个修为有成。

御剑飞行太过招摇，宁宁等人只得脚步不停地往城门方向跑，看追上来的敌手越来越多，饶是实力最的郑薇绮也有了几分力不从心。

旁白唉声叹气：［就这就这？你们这就不行了？如果只有这能耐，脆别逃了，直接回那什么灵泉寺当祭品吧。］

郑薇绮：“闭嘴！”

又是一名金丹大成的妖修死于剑下，郑薇绮抹去脸颊血迹，颇为嫌恶地看他一：“这妖真是走火，居然将炼魂阵阵法纹在了脸上。”

宁宁没见过炼魂阵的模样，闻言好奇低下脑袋。

男人生得魁梧健硕，肤上皆是以青笔勾勒的细密纹路。她看得挑起眉，似乎想到什么：“这炼魂阵……看上去为何如此熟？”

“小师妹可是想到了佛家的渡魂阵法？”

郑薇绮低声回应：“炼魂阵与渡魂阵同一法，在阵法绘制上十分相似。但前者乃摄魂取魄的禁术，后者则是佛家普度亡灵、屠灭邪祟的大阵，虽然长相相近，且都要炼制整整一年的魂魄，用却大相径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

贺知洲听得茅顿开，激动得一把握了拳：“这就是显而易见的线索啊！要是咱们能把阵法改一改，将炼魂阵变成渡魂阵，这关不就轻而易举过了吗！”

郑薇绮像看傻一样看他。

“要启动渡魂阵，同样需要生人为引，多为僧人与妖邪同归于尽的办法。”

裴寂与郑薇绮杀得最狠，底浮起黯淡血丝，声线亦是喑哑许多：“城中只有我们四人，总不能为了一层浮屠塔，白白丢了命。”

浮屠塔内虽乃幻境，受到的损伤却是真真切切。一旦以命祭阵，未免得不偿失。

郑薇绮看得倒开：“这次过不了就过不了吧，反正浮屠塔里的试炼没有次数限制，咱们这次失败了，下回继续便是。”

贺知洲叹了气：“想不到时隔多年，我又要见一次‘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大侠请重新来过’。我觉得咱们推得好啊，到底是哪里了问题？”

渡魂阵，摄魂阵。

以活人为引。

陈白，槐鬼。

宁宁握剑柄，眉心一。

郑薇绮见她神有异，缓声问：“小师妹，怎么了？”

她的声音极清晰地落在耳畔，宁宁脑海中却是一团麻，连带着这嗓音也模模糊糊，分辨不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
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
关于某个他们都没能参透的秘密。

之前的幻境有那么多纰漏，那么多不合理，可如今想来，一切漏都变得有迹可循。

没有神识却用了夜魇的设定，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的槐树成，以及幻境中陈月明与原截然不同的情。

这都是极易能想到的事情，槐鬼既然是幻境制造者，必定也明白幻象中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疑。可她却迟迟未能矫正，而是静候在一旁，仿佛是……

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他们发现一样。

正因为所有漏都太明显，所以才愈发让人生疑。

——如果早在一开始，这就是槐鬼设下的局，特意想要他们走幻境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