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雾说，她上死气郁，不久之后就会死去。

那个人自始至终没有现，恐怕再也不会回来。

“去？不要。”

宁宁想，那她自己又算什么？

引香召来绵绵不尽的妖，林浔与贺知洲护在温鹤眠侧，后者则低声妖属与治退之策，大漠之中剑光纷飞，妖尸遍地。

此地的妖魅都染了气，被异香扰

宁宁正开，却听得白雾里传来一声哼笑：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同样的话，你早就说过好多好多遍了。”

宁宁细细地听，许久没有声。

后脑勺突突突地疼，宁宁一气，沉下心来整理思绪。

据白雾所言，紫薇境不受外力影响，独立于大千世界之外。

失去了记忆，不记得曾经见过我。”

白雾在空中晃晃悠悠，像个闹腾的小孩：“主人将我护在这里，一定有他的用意。我若是胡跑开，他寻不到我怎么办？”

在即将离开紫薇境之前，宁宁好奇问她：“这么多年，你没有想过去看看吗？”

天壑大漠。

*

如今的当务之急，是尽快从这小天地脱，查明待会儿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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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雾于此刻骤然弥散，女声显前所未有的崇敬，充盈整个寂寞空的小小角落：“我的主人，他是九州百城、天上地下，最最了不起的剑仙。”

“虽然遗忘了许多东西，但我一直都记得——”

她不晓得在紫薇境里独自待了多少年，连自己的前尘旧事都已记不清晰，能认宁宁这张脸就算很不容易，再也记不起更多细节。

最为重要的一是，以她的格，当真会单纯为了让自己逃离死劫，就一遍遍开启回吗？

无数次的回对应了无数次的死亡，那样太难受，她最是怕疼，不可能喜。

所以仙大战分明只过去数十年，白雾却声称“太久太久”，完全不记得当初的事情。

那么，倘若外界开启了一次又一次的回溯与回——

试图利用“系统”来扭转命运？

也就是说，无论法外如何沧海桑田、满目疮痍，就算临近世界末日，这里都始终是片一成不变的白。

“他一定还活着。就算他不来寻我，当主人挥动那把剑的时候，我也能在瞬息之间赶到他边。”

如果那“东西”对应系统，是不是可以认为，曾经的她为了避免死亡，利用某术法一遍遍重启时间，在无数次的失败之后……

所以那些不慎落秘境里的人，才会从来都不记得白雾的存在，每一次重逢都如同初遇。

接下来在大漠里……会发生怎样不可逆转的事情？

宁宁觉得不会。

过了一会儿又笑言，她里多了某个东西，或许可以通过它来逃脱死劫。

毫无线索，无论如何也想不通。

对于栖于此的剑灵来说，时间定然还是和寻常一样，不可逆转地缓缓淌过。

所以白雾才会看见她一次又一次地来，一次又一次地，带着满死气死去。

就连白雾也无意中提过，觉得她不像是仅仅为了自己。

如果每一次回都只有她存在记忆……难她就是导致时间一遍遍回溯的原因？

因为在不断回的外界里，对于他们而言，的的确确是一回与她相见。

她心里已经有了整个故事大概的廓。

那她究竟想要阻止什么。

可仙大战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
白雾所能提供的线索到此为止。

可她为什么会失去曾经的记忆？一旦记忆丧失，扭转命运的难度岂不是更大？系统的运作原理又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