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晨前来，此时新雪已经盖上。”

贺知洲闲来无事的时候，偶尔会与同门师兄弟诗作赋。当初宁宁之所以能确认他的穿越者份，就是因为这人背了首耳熟能详的诗。

她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，朗声笑：“这丫叫裘逑，小名‘球球’；她弟弟随母姓，叫古禄，我们都叫他‘咕噜’。”

郑薇绮大脑一，没多想地笑着“哦”了声。

贺知洲笑：“只要你勤学苦练，假以时日，也能变得和我一样。”

贺知洲在九年义务教

“宁宁快来玩儿！这是我——”

“我表哥表嫂来玄虚参加仙灵会——就是每年年末，修真界里的大能都会前来唠嗑的那个。”

如今想来，只觉窘迫到脸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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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知洲诗兴大发，越说越来劲：“来了两个小朋友，叫小古和小裘。”

小孩的兴致来得尤其快，裘逑听罢血沸腾：“我不堆雪人了……我要去作诗！”

弟弟古禄只有五岁，被厚重衣裹成了个球，看上去像个圆的小豆芽。他格要腼腆许多，一直寸步不离跟在郑薇绮旁，带了些新奇地向四下张望。

郑薇绮耐心解释：“仙灵会傍晚才结束，总不能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去凑闹，恰好我在玄虚，表哥表嫂就把他俩付给我了。”

她兴奋又期待，绵绵的尾音情不自禁往上扬：“贺哥哥，你屋里有诗书读吗？”

听起来多么相亲相一家人，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，是叫“古”还是“裘”——毕竟不哪一，听上去都不像个来自间的人。

宁宁：“嘎？”

宁宁贼心虚，匆匆与裴寂对视一，见后者，才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，把手放在门栓上。

玄虚剑派景致颇多，然而两个小朋友都不到十岁，对名山大川不兴趣，冬天里最大的乐趣，就是堆雪人打雪仗。

这爹娘的取名平简直傲视群雄，宁宁怀疑如果还有第三个小孩，说不定会被取个单字“”，连起来一句话，球球咕噜。

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。

房门应声而开，站在门外的，赫然是大师郑薇绮与贺知洲。

裘逑在诗里听见自己的名字，一时间荣幸得不得了，伸圆圆乎乎的手掌用力拍：“哥哥好厉害！”

研习剑法。

宁宁在心里替裘逑疯狂摇。

她说话时没带丁儿旖旎的念，然而这番话落在裴寂耳边，竟成了一束幽幽暗暗的火，在耳廓燎开一片绯红。

她本以为贺知洲会来一段“千树万树梨开”或“雪却输梅一段香”，没想到他哼笑一声，一甩发，竟扬声开：

裴寂替她接下这个难题，抱着剑淡声：“郑师，这两位是何人？”

当初在迦兰，宁宁曾开玩笑地提起“雨打风剑法”，他彼时稀里糊涂，以为那真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剑术，很是认真地告诉她，以后可以一同研习。

“我听说贺师弟很擅长赋诗。”

谁发现裴寂在她这儿，没想到刚打算开门去，就听见一突如其来的敲门声。

“嘿嘿，过奖过奖！”

答案当然是没有，只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剑谱。

裘逑为，已经有七八岁大。这是个情外向的小姑娘，鹅脸大睛，粉扑扑的小脸被斗篷上的白绒半掩半遮，闻言两发亮，满怀期待地鼓掌。

“宁宁裴寂手拉手，我像条狗后走。”

宁宁被这声气的嗓音问得当场一呆，很没骨气地，觉有气从心涌到了脸上。

宁宁暗暗松下一气，刚要转移话题，却听见大师边的小女孩好奇：“大哥哥不久前到这里来，为什么门前没有脚印呢？”

郑薇绮说得兴采烈，晃一瞥，在望见裴寂时瞬间愣住：“裴、裴师弟？”

宁宁像是坏事被当场抓包，立僵着声线解释：“他是不久前来这儿，同我一起研习剑法的！”

贺知洲特喜小孩，兴致很：“来，看哥哥给你们堆一座皇城！”

郑薇绮：“现下正值大雪纷飞，不如一首诗吧。”

不不不，还是不要变得像你一样了贺师兄！

经过郑薇绮的一番介绍，宁宁才总算了解到，原来两个小朋友是她表哥裘白霜的孩。

“远看是白，近看是白。是不能喝，是灰捂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