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冯玉贞执意继续，夏桐只得让兰回去，将自己封宸妃时的礼服取来应急。

敦敦也很喜，当天就把这个当成了新玩，恨不得走哪儿都带着，夏桐只好提醒服侍他的『』娘嬷嬷们注意清洁，别把关雎得乌烟瘴气的——男孩就是顽，还好她只生了一个。

敦敦经过他父皇的一番开导，总算忘掉了那件“陈年丑闻”，恢复了平日的开朗活泼。不过他也学着跟他父皇一样洁癖起来——毕竟是遗传——自从见识过妹妹丢脸之后，他决定自己不能犯相同的错误，他得学着上恭桶。

若非知晓冯玉贞对这次册封礼的重视，她都要怀疑冯玉贞故意来这么一，好引皇帝注意。

夏桐：……

*

刘璋『摸』了『摸』她的额，斟酌：“等以后时机成熟了，朕会告诉你。”

看全场皆目瞪呆，夏桐只得先稳住局势，一面找了件大氅为冯玉贞披上，一面让平姑帮忙肃正纪律。

夏桐了，打着呵欠沉沉睡了过去，其实她对于皇帝的所谓秘密并不怎么有兴趣，毕竟她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没说呢——可能永远也不会说。

既她成为皇贵妃一月之后，几个妃位的册封礼也来了。其实吉服早就好，只因得先顾着夏桐，才稍稍后延了些时日。

第一批桶新鲜炉，李便送给夏桐试用，且是照着敦敦的材打造的，坐上去刚好能卡在上，既不怕摔到，也不至于让人硌得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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妃位的册封仪式简略，皇帝也不必像封皇贵妃的时候全程到场，而是到最后『』个面就成了，总而言，主持大局的是夏桐。

冯玉贞泪摇，今日是大封六的庆典，样样都是布置好的，错过了还不知得等到几时呢——她可不信今天是意外。

最后还是夏桐被迫妥协，亲自画了张图纸去找李请教，无非是参考现代桶的样式，一张结实的木椅中间凿个圈，底下垫上恭桶，恭时拿帘或屏风团团一围，便是个小型移动版厕所，角落里还能放熏香草纸什么的，既净又面。

于安全考虑，夏桐决不肯同意，谁知敦敦也和她一样执拗——这一却不知像谁，小小年纪却闹起绝来，饶是夏桐拿长不来吓唬他，他也不改初衷。

测，这一就够致命的了。

经夏桐这么一提醒，李恍如醍醐，当即照着图纸忙活起来，把自己封妃的事都给忘了——不过这个也用不着她『』心，自有夏桐一人等代劳。

但，能有什么法呢？纵使这个淑妃不及她想象中光鲜亮，那也比不封的，冯玉贞只得换好衣裳，无打采地站到队列里。

李看她的神简直佩服得五投地，自己怎么早些没想到呢？亏她忍受了那么久的公共厕所，冬日里还得忍着寒冷到外边上茅房——她住的地方不比夏桐有独卫。

冯玉贞更想哭了，她在皇帝中还比不上一件衣裳么？天哪！

最后是蒋映月拿了自己当年封淑妃时的吉服来，固然她脾气良好态度温和，可在冯玉贞中这等于是施舍——用了蒋映月册封时的旧衣，更显得她低人一等。

夏桐左右权衡，要借蒋太后昔年的衣裳恐怕是不行的，几位太妃也不怎么方便；至于温氏和徐氏则齐齐称病，想必是嫌今日的册封礼刺，几位新人还抢了她们的位置，纵去问她们，她们也未必同意。

夏桐可真真吃了一惊，这小崽要上天了？两岁大的孩自己上茅房，就算皇帝能放心，她也不能放心，何况这时候还是旱厕，说句难听的，掉下来都未必能溅声响呢——又是这么一丁的小娃娃。

不过瞧着这东西这般实用，夏桐觉得倒是可以为枣儿打算起来了，反正李打算投批量生产，至于夏桐自己，除了夜里懒怠去的时候方便，平常她是不大待见这玩意的——比起桶，她其实更喜蹲便，容易使劲儿。

她问冯玉贞，“不如我叫人扶你回去歇歇？”

也因此，夏桐赔了十二分的小心，务必不能闹『』。谁知正日里仍是了意外，不晓得萧婉婉穆欣欣中的哪一个踩着了冯玉贞的裙摆，她那华丽的衣裙竟撕开了一个大，本来暮时节就穿得凉快，冯玉贞又是最喜在穿着打扮上用心思的，结果连她那件里胡哨的孔雀肚兜都被人看去了。

或许当他们都老了，白发苍苍了，彼此都能接受对方生命中的任何琐屑，到那时，这秘密自然不再成为秘密。

谁知刘璋却冷冷：“不用你的，用别人的。”

他不希望夏桐褪去那份纯然的本真，他希望她能如御园中的鲜一样，艳肆意地绽放着。

谁叫在场就皇帝这么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