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肤好差，”牧遥说，“缺，孔大，暗沉，还有痘，还有红血丝……”她觉自己职业病犯了，“她们平时都不护肤的吗？”

对方忽然的变脸让牧遥忍不住笑了，“前辈不要开玩笑了，前辈一杀气都没有。”

夜风过，月照烟树，幽幽静静，笑言冲淡了凄清寂寥之景，气氛正好。

他板着脸的样还真有那冷酷杀手范儿，要不是早就知他的格，牧遥都会被骗过了。然而此时她只是笑个不停，她觉得司空摘星真的是太有趣了，比里的有趣多了。

牧遥说：“她们长的……”

司空摘星愣了一下：“你和一个第一天见面的人借银吗？”

“其实我对你中奇怪的事更兴趣……你打算什么买卖？”司空摘星问。

司空摘星说：“我还以为你不是江湖人士，没有听过我的名字，所以我才报了真名，没想到你听到了……”他突然凶的样，“看起来，我必须要把你灭了。”

司空摘星捂住了脸：“看起来我名节不保，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吓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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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我想说……”牧遥说：“她们肤好差啊！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牧遥喃喃地说：“这年没有防晒霜，大家都风日晒雨淋的，还得着烈日练功啥的，肤不好是正常事……我想到了！”牧遥兴致地抬起，认真说：“我要开一家店，专门卖各护肤品！”

“百派的女弟相貌均是一等一的好，他们门考是包括外貌这一关的。”司空摘星解释完后揶揄了一句：“刚刚看迷了吗？”

牧遥咳嗽了一声：“其实是第二天了。”

当晚司空摘星带着牧遥在一家小旅店住下，牧遥躺在旅店的床上睡不着。自己穿越了，接下来该什么？习武肯定不可能，她都这个年龄了，嫁、嫁人？算了吧。凭借现代人的智慧小买卖？然后买个小庄逍逍遥遥，养草，这个未来前景也好的。

牧遥惊讶地睁大了：“偷王之王！”

司空摘星沉地说：“杀气，初茅庐的小们才会故意释放杀气来显示自己的厉害，真正的手，杀人之前从不释放杀气。”

他再次哑然，一般人看来百派的女弟已经够漂亮的了，如果乍听牧遥的话觉她未免也太苛刻了，但对比一下牧遥的肤和刚刚那几名百派女弟的肤，会觉得还真是这样。“你说的那些词新奇的。”司空摘星说，他又开始下意识地好奇了。

“那平时女侠们修炼心法，没有容养颜的作用吗？”牧遥问。

司空摘星哈哈大笑了起来：“好，你这句话逗笑我了，来。”他从怀里摸几颗亮闪闪的珠来，牧遥连忙接住，收起来后解释：“我是打算小买卖需要本金，不是奇怪的事。”

所以什么买卖？她脑里转过各念，很快便沉沉睡去了。

02.

第二天清晨司空摘星和牧遥告别，牧遥说：“那个……我能问你借银吗？”她有些尴尬，但生意是要本金的，她现在无分文，“我会还的！”她保证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司空摘星说。

此时两人在小镇街上走着，迎面走来几个漂亮的粉衣女侠，牧遥差撞上去，还是司空摘星把她拽了一把。接着牧遥就开始发呆，司空摘星说：“这是百派的弟，百派应该算这一带的地蛇了。”

司空摘星：“……啊？”

牧遥想了下，编：“我师从一位老神医，专门学了女调理养生这一块儿，我刚刚说的是专业术语。”

。”

——

司空摘星哑然：“应，应该会很珍视自己的脸吧。”他第一次听到“护肤”这个词，但他立刻意会了这是什么意思。说到这里，他看向牧遥，此前只觉得牧遥肌肤白、窈窕可，像养在闺的大小，但如今细看，他发现他所见过的闺小的肤完全比不上牧遥！白皙，细腻，，富有光泽，但又不显得油腻……简直如同羊脂玉一般无暇。

司空摘星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传说中一些级心法的确有驻颜的功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