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死角，玄狰早已化为人形，一手捂着，冰冷的墨瞳鸷地盯着这只叫嚣的鹅。

“鹅，回来！”

白秋叫了它一声，方才还在叫嚣的大鹅，闻言立刻回到白秋边，钻了玉佩中去。

白秋抬，看向玄狰，笑嘻嘻：“真不好意思，我的鹅不听话。”

玄狰恻恻：“果然这只鹅是你的灵兽，无须审问，你便是驱走灵蛇、光金蚕草之人。”

“我可以立刻将你抓走，以域之律法论。”

白秋一脸无所谓，完全不虚。

在衡暝君面前，玄狰无论如何威胁她，都只能是恐吓和叫嚣，他不敢的，他对衡暝君的畏惧，也不比她少。

白秋懒得拐弯抹角，对他抬了抬下，直接正题，“我今天找你，是很真诚地，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
玄狰冷笑。

他的神，嘲讽地如同盯着不知死活之人。

唉，修就是这样，冷漠傲，不好。白秋只好放了态度，“抱歉，方才是我行为过激，我事后一定好好暴打我的鹅。”

事后她一定好好奖励鹅。

“虚伪。”玄狰一识破。

白秋无辜地盯着他。

“罢了。”玄狰抬手，了眉心，觉得额青得厉害，但念在此人……据说已与主人圆房，玄狰再意难平，也不得不放她一。

他冷声：“要问什么，你直说便是。”

白秋也不跟他客气，直接快步凑到他边，嗓音放得低低的，一脸严肃：“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。”

玄狰：“？”

白秋：“上次衡暝君是不是让你搜查玉简，有玉简的就是小白？”

玄狰：“是。”所以呢？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？

白秋倒了一气，心果然如此！

她好像真的被耍了！

她平复了一下心情，又抬起脸来，迫切地问：“你看我像小白吗？”

“……”玄狰无语：“你自己是不是小白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她莫不是个傻。

白秋：“那如果我是呢？”

玄狰：“你若是，直说便是，有何纠结？”

“不。”白秋却摇，来回踱步良久，一脸沉：“这件事，其实很复杂。”

玄狰：“？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白秋说：“我觉得我像小白，但是我觉得在别人里我应该不像小白，可是现在我发现在别人里我就是小白，可是我又觉得在别人里别人觉得我认为自己是小白，可是一直在假装不是小白，偏偏那个人好像还故意假装不知。所以我到底要不要跟他挑明，我到底是不是小白的问题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