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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改日教你如何杀人，今日我已替你理好了。”

“将这把刀，刺她的心脏。”

轻轻一推，白秋周泛起一阵莹白的光，竟如灵般穿越牢门，瞬间来到了冯莺面前。

白秋咽了咽，握了手里的匕首。

她有些张。

她从未杀过人。

但借刀杀人，想送冯莺去死的的确是她，她那时被动蛊虫，痛极恨极，想起这些年她们不断针对她的嘴脸，便觉得极为恶心。

抱了破釜沉舟的心态，她自诩还算是个好人，可谁想让她死，她一定不会放过。

白秋定了定神，抬看着冯莺，忽然掏玉佩，找了一粒提神凝气的丹药来。

她掐住冯莺的下颌，用力了去，迫她咽了下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对方猛地咳了几声，终于清醒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冯莺抬，看见白秋的刹那瞪大睛，“你没死？！”

白秋笑了笑，“我为什么要死？我可从来就没打算死在你前。”

冯莺难以置信，又看到牢门外的青烨，忽然瞪大了睛，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是故意骗我……”

白秋拍手：“恭喜你，猜对了，骗的就是你。”

冯莺死死地盯着白秋，看着她这一华贵而不可攀的模样，明明之前她就是个任人欺负的孤女，谁都能踩她一脚，她到底凭什么……

冯莺的神立刻变得怨毒无比，底杀意微闪，忽然微微启

“啪！”

白秋抬起手，狠狠地赏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冯莺被打得角渗血，脸上浮现了一狰狞的掌印。

白秋把匕首抵在了冯莺的咙上，笑：“你再敢念一句法诀，看是我蛊毒发作死的快，还是你死的快。”

冯莺仰着，受着冰冷的刀刃，浑颤抖。

“别、别杀我……”

“蛊毒是掌门下的，与我无关……控制你也是长老的吩咐，我、我也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
“你、你杀了我也没用，你的蛊毒只有他们才能解……白秋，你放了我，我去求他们给你解药如何……”

白秋冷笑。

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，白秋其实没什么特别报复的快，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，所谓正和邪的区别，无非一个不无缘无故作恶，只是单单利己而已，一个肆无忌惮地坏事，不在乎利己与否，无视法则，肆意妄为。

都不是什么好人，坏人对付坏人，当然也不用多说什么废话。

白秋直接将那匕首刺了她的心脏。

鲜血涌而，白秋立刻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几步，看着冯莺临死前恐惧的双眸，漠然转。

她从里面打开牢门，重新回到青烨边。

刚一停下来，就捂着额，像是有些眩。

青烨伸手将她扶住，搂着她纤细的腰肢，淡淡夸奖了一句：“倒还果断。”

“修炼之人，无人手中不染血，即使我当年走向仙途，也历经无数厮杀，你若优柔寡断，则心不稳，极难有造化。”

“小姑娘心太脆弱。”

他夸奖似地，了她的脸颊，手颇好。青烨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……唔，好像很久了，想不起来了。

好像是有谁教过他杀人，记忆中那影模模糊糊，连是男是女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