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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？

什么药？

青烨想起来了。

玄灵派的天罗地网可以杀死一只化神期的，他为玄灵派圣，即使从广虚境里救修，也无长老会主动为难他，他在言蜚语下闭关疗伤，得知她只上玄灵派的消息之时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。

于是他用剩下的时间翻遍了悬崖底的森森白骨，摸过无数污秽的亡者，将一袭白衣染得猩红，企图找到熟悉的气息。

那时对他而言，这份气息是他唯一的眷恋。

可是什么都没有。

天地之间，她的存在被抹消得净净，这里的人各个都要她的命，除了魂飞魄散，他想不其他的可能。

在他即将要放弃的时候，他却从江怀瑜的衣袖上，察觉到了一丝旁人无法觉到的气。

天地衍生的灵，得天眷顾，他的心太剔透了，任何连法宝都难以察觉的蛛丝迹，却能被他寻到。

扎着尾的白衣少年选择动手，趁着江怀瑜下山办事，就这么拿着一把剑，孤闯了江怀瑜的住所。

他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
她被下药了，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，手脚被绳索捆着，无意识地扭动。

她昏昏沉沉地挣扎着，原本完好的衣裳被蹭得有些了。

——便带了稍许艳。

青烨这辈就没见过这样的画面。

他觉得她是被伤害了，但是她没有伤，也没有被脱掉衣裳，他也不知她是怎么被伤害了，懵懂的青藤什么都说不上来，但是他很生气，因为她被下了药，绝非自愿。

江怀瑜凭什么让她不愿意的事？

青烨把她带走，藏回了自己的府，笨拙地用自己的法术为她疗伤，误打误撞地用灵气侵她的，以毒攻毒，了她内的迷药。

她吐一血来，恍恍惚惚地睁开，第一看到的是他。

“是你……”她声音，质问：“你给我下媚药？”

她的质问把他问懵了。

少年坐在地上，无辜地望着她，心却凉了大半截。

他知什么是媚药，那是能让女忍不住合求的药。

他大概明白了，江怀瑜为正大弟，表面上端得是光明磊落，清心寡，可他对她有念，为此背着师尊和师弟们，悄悄藏着这个女修，对她龌龊之事。

他想解释，但她转而又冷笑：“我是来救你的，我以为你有了危险。”

少年微垂双睫，低声：“我在闭关。”

少年的嗓音清冽低沉，如晨曦白，带着夜残留的凉意，是天生凉薄的秉，让他说话如此清淡。

她说：“我知。”

“那些算计我的人，意置我于死地的人，太污秽恶心了，你是小青藤，会闯广虚境救我，就说明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。”

她没有怀疑他。

但她咬了血，又恨：“我昏迷的时候，想了很多次，如果是他们对我下药，我醒来一定要报仇，我从前不会杀人，但我一定要杀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