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把她关在最安全的地方七日，对他来说才是最无挂碍的。

青烨挣开被，伸手撑在她侧，柔的压向她的眉心，带着冰冷的，刺得她微微瑟缩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：“我保护你。”

即使已是弩之末，他要保护的人，也永远不会现任何差池。

后来几日，青烨便让白秋贴照顾着她，只是带着她藏到了地下的密室之中，以结界护卫着四周。

他日渐虚弱，白秋即使站在他的面前，他也很难看清她的样，白秋便忙前忙后地照顾着他。

为了不让白禾也被牵连，她让修把白禾送回了天照城，有玄狰坐镇天照城，域至少是安全的。

玄狰近日似乎也察觉到了天象的异常，据说他很着急，想要不顾青烨的命令亲自赶来，但他伤势未愈，还不如留在域，青烨没答应他的请求。

“青烨？”白秋拿着洒，在他前晃了晃，没有得到回应，她便放下洒，用帕了他角的血迹，低声在他边恨恨：“想把你现在的样画下来，你知你有多丑吗？”

“不可一世的衡暝君也有这一天。”

她伸手了他的耳垂，青烨乖乖地靠在床，觉到了她的作，抬手握住她的手腕，白秋忍着手腕上刺骨的冷，低捂了捂他的手，絮絮叨叨：“这么凉，你这哪是半死不活的样，死人也没见你温这么吓人啊，又不是被冷冻了。”

他现在真的好乖啊。

安安静静的，一动不动，让他趴着就趴着，让他坐着就坐着，她喂他就顺从地下咽，随便她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
耳朵，脸颊，甚至扒掉衣裳，他都一动不动。

只是偶尔会给她一回应，是无声的安抚。白秋知他不是觉不到她的存在，他只是太难受了，无暇应答她，他提前跟她说过，她也好了心理准备。

这段时日，她还了一些功课。

她了解到，他的温之所以会这么冰冷，是因为他从前为了增长力量，太过不择手段，直接将混元玉了魂魄之中，让混元玉成为了自己的一分。

这混元玉便是极为寒之，寻常人即使是简单的碰，都有可能被冻结魂魄致死，他这么疯狂的举动还能活下来，大概是因为他是天生仙藤，修为，但凡资质再弱一些、修为再低一些，都是自杀的行径。

大是有代价的。

但他如果不变，到让那些人闻风丧胆，他大抵也活不到今日。

白秋拿帕绞了，慢慢搽净他的手指，他最近还老是在血，上没有伤，可血却从肌肤里渗透来，目惊心，白秋时不时要帮他清理一下，只是他摸起来跟冰似的，白秋实在是不方便。

帕拭着血迹，碰到他手指的刹那，竟然以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薄薄的霜，白秋看得目瞪呆，只好作罢，用一层接着一层的被把他裹起来。

“算了。”她说：“脏了就脏了吧，不过，你的血有毒，我不能贴着你睡了。”

她离他坐得远了一些，又拿起一床被，裹自己，有这个活的自动制冷机在这里，她觉自己在空调，冻得打了个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