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凶狠地、在她耳畔咬牙：“你敢消失，我就将整个天下翻过来，杀了所有人。”

青烨闭上，眉皱着，白秋以为他的状态更差了，更加努力地拍着他，青烨捉住她来的小手，睁开睛，还是不由分说地把她抱得更，低低：“……没什么，了个噩梦。”

只能睁睁地看着，她鲜明的眉在他的底一消散。

一样的神态，一样的语气，连姿势都一模一样。

：“我想自己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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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白秋吓了一，心脏砰砰地，轻微地挣扎了一下，他却把她扣得更，像溺之人抓着浮木，仿佛这是唯一的生机。

今生是重生与救赎，是扬州的光，是日灿烂的骄。

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肩，捧着他的脸，和他对视着，鼻尖相抵，双眸挨得几近，连睫都要扫到对方的脸上。

回哪门的家？ [page]

搞什么，平白吓了她一。

青烨：“……”

她一下慌了起来，缩在他怀里不敢动，以为是他知了她瞒着他联络玄狰的事，就因为不告诉他，他就这么生气么？

他角一僵，扭过，她又兴奋地攀着他的手臂，追着他的睛，非要和他对视，好一顿撒蹭，“你说一下嘛，你怕什么？该不会是梦到你在晒太吧？我记得你现在不讨厌晒太了。”

瞧见他醒了，她冲他抿一笑，“你醒啦？”

是人间的小阁楼。

“啊？”白秋逐渐回过神来，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，疑惑：“你说什么胡话呢？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回家？你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青烨一个激灵，蓦地睁眸。

小白的睛里，没有那些意味不明的哀凉诀别之意。

回家？

她看到他底翻腾的偏执和痛苦，好像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，吓得她又赶在他脸上拍了拍，“青烨？你醒了么？”

她烈地、温柔地、用关心的神看着她。

前世今生不一样了。

“不如跟我说说，你怕什么呀？”

“青烨，我们个约定好不好？”她朝他勾了勾手指，笑：“我回家的那一天，你就飞升吧，我们各自到各自应该去的地方去。”

梦到了以前，没有得到她的任何时候，对他来说都像个噩梦。

她脑混地去想怎么和他解释。

“还是说梦到

他脸僵了一下，本能地抗拒和她分开，抿冷：“我不——”话还没说完，她的面容逐渐转淡，如逐渐褪的画卷，他脸骤然惨白，慌地伸手去抓，却什么也抓不到。

周围的环境又变了。

突然间怎么这么凶？

他一时怔住，柔顺地平躺在她跟前，微微撑起手，蓦地用力地拦腰抱她，用力之大，很不得将她狠狠掐死在怀里。

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棂，灯笼摇晃，映着熹微的晨光，他恍恍惚惚睁开，看到抚摸着他发的白秋，她安静地坐在黑暗的床帐里，眉恬静。

还没想好，他冰凉的脸颊贴着她的颈，又郁地问：“还敢回家么？”

他发现自己又是躺着的。

青烨被她拍着连，看着她清亮的杏眸，混沌的眸逐渐清明过来，后知后觉地和她的神对上。

“……”白秋哭笑不得，又好奇：“你也会噩梦呀？堂堂衡暝君，天不怕地不怕，能梦到什么才慌成这样？你居然也有怕的东西？”

前世是历经沧桑，绝望哀凉，永堕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