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跟我过来。”

这样疯狂的举动，倘若落在旁人上，或

他们走得不快，而且不必那么躲躲藏藏，在青烨面前，再多的灵也只是蚍蜉撼树，只需他抬抬手指，便在被气瞬间吞噬。

因为他知自己会忘记，所以他要记忆消失之前，寻个自己手就可以摸到的地方，这样，即使他忘记了，她也还在他边。

她真的是要气死了，偏偏这人也瞒着她，虽然他和她的格一样，都是为了对方才藏着掖着，都是同一不多说、只默默事的，可两个这样的碰在一起，简直是要比谁先急死谁。

所以他换了个地方。

她抱得很很。

因为那尸骨是他的执念，只有他的执念可以杀死他，青烨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自己知，但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，“玄狰不可能找的到。”

她气急了不知说什么才好，恨恨地锤了一下他的肩，咬：“我宁可你喜我少一，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
“不是。”青烨冷嗤一声，悠然：“他带走埋起来了，但很快就被我挖来了。”

白秋瞅着他理所应当的表情，表情诡异，“好吧。”她了脸颊，又问：“那尸骨被你藏到哪里去了？我们要快找到，然后毁了它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白秋抿了抿，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你下来的时候，看到了那个法阵吧？我找的是我前世的……尸骨，宋师兄说，那可能是法阵的阵。”

譬如此刻，他能想起为何自己将她换了个地方藏起来。

青烨审视着她，“为什么跑这么急？”

但王座太小，他想着，她如果在那里睡觉，一定会不舒服的，而且他也不想坐在小白上，他更喜抱着她。

来到那座熟悉的殿门外，白秋就呆住了。

这一回，他选择铸造一一人的冲天玄铁，将她封在里面，让她就这样永永远远地站在这儿，他便可用藤蔓的形态亲昵地缠着她，即使是坐在王座之上，也是和她面对面的，他就这样瞧着她，她也会这样凝视着他。

“好了。”她松开这个拥抱，转而握他的手，“既然都来了，那我们谁也别走了，一起去解决江文景。”

一句“值得”，又差让她哭来，白秋扭过，默默泣一声，在他的视线之下，慢慢蹭到他怀里，还是用最依恋的姿势抱了他。

“为什么？”白秋疑惑地抬，“尸骨不是被玄狰藏起来了吗？”

在这一片不见底的黑暗中，面对着未知的危险，她只愿这样抱着他到永远。

当事人站在这儿，还真是死不瞑目呢。 [page]

这一千年，因为悬崖下有熟悉的气息，虽然他不知是什么东西困着他，羁绊着他，但他也甘心留在渊之下，暗无天地地熬着这些岁月。

里隐约残留的血迹上。

他垂下手，低看着她，角掠了掠：“小白值得。”

现在也不是什么亲的时候，有什么事回去了再说。

如此，她即使死了，她也不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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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……”白秋猛地扭过，像是猜到了什么，震惊地看着青烨。

白秋握青烨的手，迟疑了一下，主动代：“玄狰和宋颜师兄也来了，方才我急着去杀江文景，跑得太急，他们可能没追上我……”

白秋随着青烨一路走过去。

自己把自己挫骨扬灰，尺度可真大啊……白秋又忍不住在心里慨了一下。

他没有转，盯着那扇门，淡淡：“原先我想将你封在王座之下的。”

那你们这一对主仆，还真是好样的啊，一个埋一个挖，还谁也不告诉谁。

他到底为什么总是有血？

白秋：“…………”

血，又是血。

尸骨藏在哪里？青烨回忆了一下，黑漆漆的眸中，逐渐蒙上一层薄雾，罩着一层透亮的眸光，晶莹玉沉。

青烨的记忆时好时坏，虽恢复了大半，但很多细节都不会主动忆起，除非被相似的情景发。

这还是她的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