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傻，真的。白禾忽然绝望地开始反思，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可怜这一对？明明可怜的是她好吗？

她理了理他被蹭『』的发，突然在他蹙的眉心飞快地落下一吻，“不喜的话，叫你还敢继续自残哦。”

“长教训了吧？”她微微低，和他鼻尖相抵，往青烨漆黑的瞳仁中，“我让文禹再来瞧一瞧，以后不可以用这办法了。”

她一亲，他的神又重新变得澄澈安静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以后要想别的办法……他漫不经心地想，不能再让她发觉了，以后得换成不『』痕迹的方式，怎样都可以，但绝对不能好转。

他从未有一刻，比现在更害怕死亡与离别。

但若合能让她兴，他也不排斥如今这副模样，就像个废人一样躺着，温柔的小白用尽全力在照顾他，他仿佛怔似的，甘愿沉溺其中，无可自。

白秋见他这么听话，其实有些受若惊，毕竟这人平日里我行我素惯了，唯一一次合她，还是她借酒壮胆撒泼的那次。

她站起，咳一声，掩住不自在的神情：“我让侍女用灵『』的甜粥应该好了，我去端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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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几日，文禹除了给宋颜疗伤，便是过来给青烨看病。

偶尔还得去给玄狰看看病。

一个是内伤，一个是自己的外伤，一个好像还有了心病……这一个两个的，真是会折腾的，文禹直叹气，对他们无话可说。

唯一一个安分的白秋，每日都会问文禹青烨怎么样，也颇为聒噪。

“他的伤结痂了，还会疼么？可以下地了么？”

“文禹！他昨夜又一夜没睡，是不是疼得呢？”

“你说他还要多久才能好？心脏会不会落下病啊？”

“文禹文禹，为什么青烨法术这么，外伤却好得这么慢？是因为混元玉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每天都有很多的问题，上一秒站在衡暝君面前安静淡然，下一秒就一路追着他刨问底。

文禹：看看，又疯一个。

这位女又仗着自己如今修为比文禹，嫌文禹效率低，还想着重『』旧业学习炼丹，只可惜修为够了，旁的炼丹知识却只有十五岁时的储备量，白秋又开始研读医术了。

她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和青烨一起睡觉了。

她一睡着就忍不住抱他，把他当成大型玩偶『』蹭一通，怕在睡梦中误伤他，她晚上便选择在一边看看医书，或是禅坐修炼，也不需要和凡人一样休眠。

“灵枝草，灵火——”白秋趴在桌上，『迷』『迷』糊糊地嘀咕：“……唔，要拿好一的炉炼……”

“火候不能太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