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支吾：“嗯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
是非悉于心，却唯独糊涂在了这一件事上，选择冷旁观，睁睁地看着江文景那些错事，却没有阻止。

事实证明，这一次他的选择没错。

玄狰也有些焦躁，同样郁了脸『』，又换了个措辞，问：“那……那若从照顾方面来说如何？从前你照顾主人，少不得需要旁人帮忙，如今主人可好到无须你再时不时找旁人的地步了？”

白秋被他问得噎了一下，第一反应是这条蛇脑有病，连话都得奇奇怪怪了，一抬，看见这条蛇有些捺不住的沉黑眸，眉宇间透几分焦躁。

宋颜从前与她说过话，那时她还未曾与江文景反复成仇，时常托他向江文景传信，偶尔也会拿他当成不远不近的朋友，问他平日在些什么，忙不忙，为什么不对她这个修手，话多得很。

她故意这么说，这条蛇的表情果然瞬间冷了下来。

这一次，他来当她师兄，让她快乐无忧地长大，摆脱从前的一切，或许就能挽救这一切呢？

玄狰沉声：“下面的女修任你使唤，你为难她作甚？”

就，是好是坏不知，但听来秀恩的意思了。

你不觉得你这话问得很奇怪吗？ [page]

白秋没个好气，一脸郁地反问：“他的伤还在血，但能下床了，还能趁我不备坏事了，还时不时变成原形，把我捆住，你说这算好还是坏？”

“……”玄狰被她一噎。

前些日觉得心不畅，随把文禹叫来诊治，文禹看了半晌，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，意味长地调侃：“君，您这是相思病啊。”

玄狰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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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副模样……哪里是单纯的关心，倒像是有别的心事。

白秋抬了抬下，理所当然：“她是我的妹，我就要为难她，你她作甚？你和她什么关系？用得着你？”

只是没有剑而已。

她忽然心念一动。

若非是今日宋颜来，玄狰已经快半个月不曾见到白禾了。

玄狰凝眉：“什么叫还可以？”

玄狰好不容易见了她，在她去见青烨之间把她截胡，问：“主人近来如何了？”

后来她死了，青烨聚魂，宋颜看着江怀瑜手中那一缕微弱的魂魄，才终于起了一丝别的念。

宋颜郑重许下诺言，一定会为她寻找救青烨的办法，随后便告别白秋，白秋送了他一路，直到他的影消失在天照城外，她才折返回去。

什么找不找旁人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，问病情就病情，哪有从这个切问的？

“我这几日还是想和白禾睡呀。”她笑嘻嘻着，故意和他诉苦：“你不知青烨有多闹，我夜里不能歇息，只能去缠着白禾了，虽然白禾她很害怕，还可能被青烨杀掉，但我才是衡暝君夫人，她再怕也得陪我，偶尔还必须帮我照顾青烨，若是不好，也会有责罚的……”

于是她在他前坠崖，青烨，天下生灵涂炭，再无可以挽回的余地。

他暴躁地了袖中的手指，骨节沉沉一响，如果不是动不得白秋，玄狰此刻简直捺不住冲动了……他平日在主人跟前伺候都吃不消，她怎么能如此为难白禾？

宋颜那时年纪尚轻，颇为腼腆拘谨，与她之间话不多，心里又总是觉得好笑——怎会有如此聒噪又天真的修，天天缠着正说话的？

甚至还参与了那一场围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