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再抱一会，再抱得更久一，能多一小会儿都好。

他低亲她的脸颊，恋恋不舍，从眉落到上，尖探她的齿间，觉到她的温香甜，青烨的手托着她的后脑，满手都是她乌黑的发，带着熟悉的香气。

“我们一起死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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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意孤行，无『药』可救。

“……还是算了，你应该好好活着，你才活了多久，我怎么忍心让你跟我一样去死？”

千年前，她死在他的怀中时，也是这个样，只是那时候她一是血，连魂魄都没了，他不知应该从哪里才可以将她找回来。

他滞留凡尘这么久，还将自己作践得一污泥，成为了最暗的，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。

青烨抬手撤去她上的结界，慢慢走过去，将她搂怀中。

青烨着气，手指顺着她的颈慢慢下，落在她的锁骨上，解开她的衣带，又顺着往下吻，从肩吻到，十指相扣，恨不得将她全上下都牢牢记住。

她安静地靠在他的前，枕在他的手臂上，青烨抬手『摸』了『摸』她的脸，抿起，额抵着她的额，睛微微泛红。

什么都没变，她还是没醒。

“小白，离开之前，我再抱你一会。”

他亲到动情，忽然开始后悔，抿着：“我后悔了，不想让你忘了我。”

纯元仙藤的成长十分漫长，只需独自汲取天地灵气修炼，也无须任何人揠苗助长，偏偏她就成了闯他世界的那个人，给他上了『』，让他从此有了人间的烟火气，也不再如初时那般净得如一张白纸。

后来真的找回来了，兜了那么多圈，总算在一起了，他得到了自己所有想要的。

“这世间到底是个什么理？”

他因她才成为灵，她却因他是灵而受伤，兜来转去，她是他的因，也是他的果，他争取了这么久，居然才争取到二十年的时间么？

他一个人自言自语，隔了许久，都不曾听到她的回应，他就当她默认了，低亲了亲她的，“就当你已答应我了，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
“也许……”他说：“我真的应该离开了。”

“但小白不要喜上别人，好不好？”

窗前的案上着一盏灯，灯油已经燃尽了，四下一片安静，只有床前的纱帘被风动，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孩眉宁静，面『』红，好像只是睡着了。

“青烨！吓到你了吧！”

青烨忽然又笑了，他生得好看，笑起来更是好看极了，只是极少这样笑。

“小白，小白。”

青烨低用力地亲着她，越来越无法自，直到将她放了下来，双手撑在她边，吻得睛血红，心一阵炙。

但为什么才二十年？

他抬手捂着，隔着

看着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，俩人这样的日过了二十多年，她也不是没有睡过懒觉的时候，他怔怔地站在门，总觉得下一刻，她就会突然睁开，笑着朝他扑过来。

他真的活了好久好久了，久到连自己都觉得生命漫长，无所事事，一千年是他等待的时间，千年前他本就是阅历极的仙藤，只是化形得晚而已，这么久的时间，理说，纯元仙藤早就应该飞升成仙，脱离凡尘。

“我不甘心。”他贴着她的脸，低低：“小白，我们什么都没错，为什么不能在一起？”

面前好像闪过她的笑靥，人影如泡沫，“啪”地消散了，压抑黑暗的现实又侵他的底。

他还拼命地抱着她。

但他偏偏庆幸能遇上她。 [page]

“如果我不在你边，你可以好好活下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