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走了。”

她已经明白玄狰的心意了，她如今与玄狰，也算是两情相悦，修成正果，也无白秋那般的苦难，需要历经多少生离死别。

她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，她便会随他离开。

溺其中，语气着痴气，漫不经心地接茬：“否则放着这么好的小白，不能亲也不能抱，这般守活寡一辈，岂不可惜？”

他似乎碰到了哪儿，她压抑的笑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，憋得辛苦，又笑着反驳：“如果你真死了，我才不会守活寡的……”

“我要早生下孩。”

两人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，似乎又在着亲密的举动，空气中只余下呼声，安静得掉针都听得见。

其实呢，白秋和他互相凝视着彼此，就连说话，也亲密地恨不得每一寸肌肤相贴。

他要什么，她也想，却又偏偏还要拒还迎一下。

“就算趁我睡着的时候变回去，我也能有所觉。”

但她不知自己能和玄狰走多久，也不知对彼此的情到底算什么程度，但她想这世间，再也没有两个人的情比得上白秋和衡暝君了，彼此这样拼命地着对方，想必即使是经历痛苦，也是很快乐的吧？

白秋发间的钗落在了地上，满青丝如散落下来，如海藻般浮动着，她把玩着青烨的发丝，把他们的发缠在一起，打了个灵巧的活结，“这样，青烨就不会走开了。”

他们是彼此唯一活着的理由。

以他们两个的修为，玄狰倒还好，白禾急急忙忙追过来时，无异于举着喇叭朝他们大喊着“我来了”，太难不发现了。

人和植，生人呢，还是生植呢？

白禾只能尽力地牵着玄狰的手，不将他彻底放开，她拉着他离开时，以为这条呆蛇还会恋恋不忘里面的衡暝君——他总是如此忠心，有时候忠心到白禾也跟着嫉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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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烨：“？？？”

还好外面那俩溜得快，再多待一会儿，青烨该赶人了。

但回眸时，她发现他也在看她。

青烨虽说了喜孩，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急，急得仿佛是只有孩，才能给她安全似的。

白禾抿一笑。

久别重逢就是如此，一腔炽无发，便只想这样挨着对方，腻到天荒地老。

屋内的塌上，白秋趴在青烨的上，靠着他的颈窝，轻轻地说。

这两人……白秋倒也不介意，青烨也本不把他们放在里，如常地自己的事，又想亲一亲，又想抱一抱，白秋不好意思，便才有了方才别别扭扭的对话。 [page]

她说：“我们解开封印吧。”

他也坐了起来，手臂一揽，让她靠近他的怀里，他的手掌『摸』着她的小腹，睫『』微垂，还是有些犹豫：“有混元玉的力量扰，我们的孩不比寻常的婴孩，或许天生孱弱多病，或许力量蛮横，怀之极为辛苦，甚至反噬母，你若不想，也可以不……”

青烨抬手了眉心，像是被她逗笑了一样，『』一丝憋不

“就要生。”

他凑近她的眉心，她便下意识闭眸，尾轻轻一抖，睁开望着他时，又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，慢慢坐了起来。

如果真是藤，那未免也太……

但这样的考验，旁人也是经历不来的。

门外的白禾沉默许久，莫名觉得鼻酸酸的，拽了一下玄狰的手，示意他离开。

-

白秋抓着他的衣袖，仰着，非要耍赖，但她也有一小小的顾虑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不过……我会生一藤来吗？”

青烨亲了亲她的眉心，“非要我说多少遍，变不回去的。”

她突然很羡慕白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