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上古禁术，只是逆天而行，但只要施法者修为够，便定能成功。”江怀瑜负手而立，叹息：“只可惜，我这修为尚且欠缺一些，纵使是想复活她，暂时也无能为力。”

江怀瑜面前站着的少年名唤宋颜，闻言皱眉：“终究是禁术，师兄你万万碰不得，逆天而行，势必要付惨重代价。”

“若能就此将她复活，也能为她重新寻找躯，助她摆脱修的份，从此将她留在边，此后恩怨一笔勾销，岂不是好事？”

一句话轰得他脑中炸响，险些魂飞天外。

青烨黑眸忽明忽暗，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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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睫『』猛颤，睛里一片血红，听着江怀瑜继续说。

青烨怔怔地站在暗，蓦地狠狠闭目，咬牙关，袖中的手死死攥着。

“若您兴致不错，属下们还有更多报复他们的办法，定能让衡暝君您觉得有趣。”

这些正，就连咒他不得好死，也换不旁的样来。

“那便砍了脑袋罢。”青烨想了想，最终定下这个玩法。

一笔勾销？

青烨又换了个坐姿，继续在王座上打盹了。

所有人都是戏中的人偶。

一开始他还会很兴奋，但折腾这些小蝼蚁久了，也会觉得没什么新意可言，如今听厌了，连恐吓人都没了兴致。

“……”

关于这手段，青烨从不阻止，他既自己想不什么恶心人的办法来，手下的这些倒是会绞尽脑地为他制造新鲜来。 [page]

江怀瑜自从杀了白秋之后，便自此销声匿迹，所有修都在调查他的行踪，重新找到他踪迹现的那日，青烨便亲自走了域，一定要杀了江怀瑜为她报仇。

她明明……已经彻底消散在天地间了。

又是一模一样的骂法。

后来，那人的脑袋的确是造成了一场恐慌，那些正吓得面无人『』，模样稽至极，青烨在暗看着他们稽的表情，边掠起一丝玩味的笑来。

边发一声短促的嗤笑声来。

“真无聊。”他重新阖上，昏昏睡：“也不换个骂法，听腻了。”

只要不回到那渊之中去，只要不想起她来，就没什么事，好像他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，从未有过小仙藤的那段日。

偷听到那段话并非本意，但青烨原本蠢蠢动的杀意，就这样被钉死在了原地，再不能前分毫。

“啧。”

青烨眸『』一沉，冷冷地一扯薄。

“她虽魂飞魄散，但未必不能复活。”

一边的修见了，忙阿谀奉承：“能讨衡暝君开心，是属下们的荣幸。”

“衡暝君，不如这次就砍下他的脑袋，将他的混剑虚宗送给玄灵派的礼中，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？”

他挑挑拣拣，就像是在挑选他最兴趣一场戏。

复活她？

坏人的方式有无数，王座之上的衡暝君又重新睁开睛。

有他们在，他倒是像极了全天下最坏的恶人。

青烨从不知如何报复人，到可以如看戏般玩着那些人，看人痛苦是件很有趣的事，他们越痛苦，他越是兴奋。

江怀瑜蓦地摇，说：“是我害她连转世都没有，也是我亏欠了她。”

不过手底下的修为了讨他一笑，倒是很会主意——

惨重的代价？

“不如行让他，再杀几个正弟，栽赃到他上，看看那些正是选择信他，还是将他给杀了！”

“或者废了他的修为，将他丢到他仇家跟前去！”

众人：“？？？”
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