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没好气地说：“那你应该反省反省，为何立恩会维护一个外人，而不向着你这个亲姑姑！”

“二哥，你，你怎么这么说我，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……”周小兰气得差哭了来。

周家成自己上都一摊烂事，哪有空她这破事。

“行了，你还嫌家里不够吗？你给我消停。”他了额，自从回家就没一件事顺利。

周小兰见他发了火，不敢再说话，扁了扁嘴，悻悻然地回了房。

这一晚，覃秀芳睡了个好觉。次日起来，她发现周家人睛底下都有黑圈，就连年纪小小的周立恩也皱着包脸。

她装作没看见，像往常那样若无其事地淘米饭，将米饭下锅后，她还问刘彩云：“娘，家成受了伤，要不要给他煮两个补补？”

刘彩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，心里泛起了嘀咕，她就真的一都不生气？

“娘……”覃秀芳又叫了一声。

刘彩云回过神，嚣张地撇了撇嘴：“算你懂事，给家成煮两个，小兰昨天受惊了，也给她煮一个压压惊，立恩小在长，你也给他煮一个。”

撕破了脸，她也不伪装了，反正离了他们家，覃秀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
覃秀芳像一团没有脾气的泥人，好脾气地应了：“嗯，知了。”

刘彩云这才满意地走了，她想，也许将覃秀芳留在家里也不是一件坏事，以后洗洗刷刷，地里田里的活儿总要一个人嘛。他跟老年纪渐渐大了，家成又在城里，立恩还小，没个劳动力也不行。

打着如意算盘，刘彩云屋去跟周大全商量这个了。

她走没多久，周立恩悄悄跑了灶房，拉着覃秀芳说：“娘，你不要走，我不让你走。”

覃秀芳看着他，扯了个极浅的笑容：“好，娘不走，立恩乖，去玩。”

她实在没心情像以前那样哄他。不死他，是她仅存的善良。

“娘，你真好。你放心，我很快就长大了，等我长大了，我会孝敬你的。”周立恩拍着，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
覃秀芳不记得上辈他有没有说过这些话了。料想是有的，这孩从小就很贴心，又跟她一样幼年失怙，覃秀芳怜悯他，一直对他很好，他小时候也一直非常粘他。

但现在她想开了，人家跟如浮萍一样的自己可不同，人家没了爹妈还有爷爷叔叔姑姑，用得着她去同情吗？

想起他上辈是怎么孝顺她的，覃秀芳没了应付他的心情，敷衍地拍了拍他的：“好，我要饭，你去玩吧！”

“嗯。”周立恩乖巧地了，刚要去，外面忽然传来了吵闹声。

“刘彩云，你这个黑心肝的，来，让大家看看，你还有没有良心！你怕脏了手，怕被人说闲话，就回娘家，让我们帮你理你那肮脏事。事情暴了，还冤枉是我们两的主意，说我们卖你的闺女，你要不要脸……”

周立恩吓了一，覃秀芳倒是特别淡定地说：“是大舅婆来了，你屋找你二叔玩，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