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一飞气恼地说。

王博没听他语气里的不，挠了挠，气吁吁地说：“我怕你这里没人照顾……诶，副团你的手怎么啦？切到手了吗？你还没吃饭啊？那我喂你吧！”

“谁要你喂了！”沈一飞瞪了他一，利索地解开右手上的纱布，拿起饭盒打开吃饭。

王博看着他好端端的右手，纳闷极了。他手明明好好的，嘛要缠纱布啊，害得自己以为他是削苹果伤到了手呢！

***

晚上，覃秀芳去了夜校上课。

几天过去了，城里已经平静了下来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。不止夜校复课了，扫盲班也于今天晚上重启，不过上课的地隔了几百米。

覃秀芳拿本和笔，坐在最前面，认真笔记。成年人，没有那么多时间，不可能像小孩一样，小学上几年，中学再上几年，一上就是十年的课程。

夜校的课程安排得非常，一晚上教授的内容得上小学好几天的课程，不认真笔记，课后复习消化，很快就会跟不上。

课间休息的时候，覃秀芳都没去透气，留在教室里，继续抄笔记，把自己不会打了个圈，准备明天去医院的顺再问问她娘。

忽然，米嫂跑了来，敲了敲桌说：“秀芳，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
谁会在这里来找她啊？覃秀芳纳闷了，她怕是男同志，自从她跟父母相认后，找她搭话的男同志明显变多了。

“是谁啊，你认识吗？”覃秀芳问米嫂。

米嫂摇：“不认识，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，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，穿得朴素的，样很腼腆。”

听说是个小姑娘，覃秀芳松了气，起说：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
她走教室，看到了站在台阶上两只手绞在一起的姑娘，看起来似乎有熟，但覃秀芳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她走近，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她一，又飞快地低下了说：“秀芳嫂……”

听到这个称呼，覃秀芳上想起她是谁了：“你是周建安的妹妹，周吧，别叫我嫂了，叫我秀芳就行了，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城之后，大家都发生了变化，这个周也长不例外。覃秀芳以前跟她来往不多，一时半会竟然没想起是她。

周见覃秀芳似乎好说话的样，抬看了她一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那个，秀芳，我想问问你有扫盲班的笔记吗？我想借来抄抄，我哥的字写得太潦草了，有的字还写错了，我怕搞错了，他说你的字写得很好，我就想借你的抄一抄，过两天就还给你。”

这样的小事，覃秀芳没理由拒绝：“好啊，不过我今天没带来，你明天晚上来找我吧，我到时候给你带过来。”

周没想到覃秀芳这么脆就答应了，激极了，不停地说：“谢谢你，秀芳，你人真好。”

“小事而已，不必客气，天黑了，赶回去吧，我还有一节课，要上课了，我去了。”覃秀芳笑着说。

“好的。”周笑了笑，等覃秀芳快教室的时候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大声喊，“秀芳，秀芳，你等一下。”

覃秀芳回，看着她：“还有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