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这盆牡丹：“我又没欺负你，你哭什么？”

这个念刚现在秦狰脑海的刹那，倒叫他结结实实地愣了下，不过一盆怎么会哭呢？回过神来后，秦狰都觉得自己念太过天行空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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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往他秦狰的梦，说好听是托梦，其实就是梦——必须在秦狰睡觉梦时，他才能梦，要是秦狰没睡觉，或者位置离他太远了，柳寻笙就没法梦找他。

只不过现在柳寻笙见着他就想哭。

而他从南城回来了，柳寻笙也没有再能他的梦。

柳寻笙不哭了，他生生把自己泪憋回去了，再怎么不知世事他也明白一盆是不会哭的，当然，最主要是他害怕秦狰的手在他叶上动来动去，说不准等会一个不小心就被他“意外”揪了叶。但秦狰的力还是很轻柔，一也没疼他。

柳寻笙都不记得伤心了，盯着那滴泪仔细打量，端详片刻后，昏暗的书房陡然亮起，将屋里的黑暗驱散，柳寻笙赶将芽缩回土里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——有人来了。

柳寻笙：“呜……”

就好像……这盆昆山夜光在哭似的。

但是他现在却在泪，这么说，他离可以化形不远了？

所以秦狰离开岺城差后，就再也没梦到过柳寻笙。

秦狰走到白玉盆前，看见昆山夜光的叶片上竟然沾着不少珠也微怔了下。

而不哭后，柳寻笙就发现自己叶片上沁着些珠，他从土里伸一条芽，拨了一滴珠放到自己面前细看。

果然逆境使，这么多年他增长迟缓的修为来到秦狰别墅竟就开始突飞猛。

秦狰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手上正用新到的力双面胶给柳寻笙加固盆。

柳寻笙这一哭就是一整天，哭到秦狰下班回家担心自己份曝光他才噎着停下，也还好柳寻笙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睛，不然哪撑得住这么个哭法？

他怯怯地望着秦狰走近，在看清秦狰手里拎着的好几卷力双面胶后都快厥过去了，虽然地没有哭声，但是叶片上的珠却又冒了好几颗。

来者当然是秦狰，他早上把柳寻笙粘在这里了，回来后当然要瞧瞧自己粘的牢不牢，盆有没有跑。

秦狰找不答案。

你这叫没欺负我吗？

那颗珠晶莹剔透，好像就是人们中所说的“泪”。

而这次秦铮再用纸去，昆山夜光的叶片就没珠再现了。

不过植妖怪们都是没有泪的，起码在他们有灵气或是妖力足够化人形前，是不会有泪的。柳寻笙平日里虽然会哭，但也就是声而已，不会真的泪。

起初他以为这是夜间的雾气凝成的，可现在上就盛夏，不会现更重的情况，今晚好像也没下雨吧，这昆山夜光叶上这么多珠又是哪来的？

因为秦狰没睡觉。

柳寻笙又急又气又委屈，在夜后又开始尝试秦狰的梦境。

他把窗拉好后就了张纸，站在昆山夜光前给它叶上的珠，谁知刚刚完了，那位置又凭空冒一颗珠。

不过秦铮虽然否决了自己的想法，他还是轻笑着喃了一句：“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