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之后，营矜才用着不甚确定的语气说：“我也不清楚，我只是偶尔觉有些恍惚，像是了什么事情又忘记了，但我觉得，不该是第二人格。”

宴惊鸿摸了摸他的大脑袋，“你们公司也是要办跨年宴的吧？”

两人商定好了大概章程，宴惊鸿又教授了一些修炼经验，便各自开始忙碌起了筹备剧组的事。

宴惊鸿笑呵呵的看着他，“你这好像是早有预谋的样。”

“你们公司明晚办跨年宴，我陪你一起去？”顾影来走到宴惊鸿边，轻轻地蹭了蹭她。

营矜周沉的气息突然就凝滞了一瞬间，然后渐渐地，悄悄地，消失不见了。

营矜瞬间皱了眉，没有说，也没说没有，宴惊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，也不促。

“我放在了你的试衣间里。”顾影来说完又：“你去试衣服，我去饭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宴惊鸿不置可否的说，“能说说你这意识的作用吗？不会只是来散发冷气的吧？”

有求知的问：“你明白了，那你快与我说说！”

“行。”宴惊鸿答应了，他们公司的跨年宴，她是必须得席的，因为不仅是跨年宴，还是《小丑回家》的庆功宴。

……

公司的跨年宴他就没去过几回，不去也没什么的。

“你又要下厨啊，随便吧，我都行。”

顾影来面不改，“机会是给准备好的人。”

“我暂时还在摸索阶段，但我觉得……我可能变聪明了一些。”营矜有些不太确定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。

“嗯。”顾影来补充，“我不去，我陪你。”

宴惊鸿，“你的意识灵源应该就是这个还未形成的人格，或者换个方式说，是另一面的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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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就随便。”

“你如果无法控制灵源，会影响拍摄吧？”宴惊鸿有些冷漠的问。

宴惊鸿也没藏私，“你是不是拥有类似于第二人格的存在？” [page]

所以说，这老还是有神病，以前得治，但放在现在，估计是想治也治不好了。

“好了，不要这么严肃，礼服在哪里，我现在就去试试。”宴惊鸿合。

很好，这灵源还是个比较聪明的。

“我准备了礼服，你要试试看吗？”顾影来心满意足的问，他早早就准备的礼服，没有白费。

“……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营矜沉默了片刻后，突然就变得伤起来，上也多了一丝沉的气息。

很好，怪异导演又要上演大变活人了。

“咳，不会的，我会控制好的。”营矜尴尬的又轻咳了一声，他觉得自己快被面前的小丫玩坏了。

宴惊鸿这里主要还是演员的选择，营矜后来又提供了三个人，再加上前两个，宴惊鸿都让人了一番调查，现在正在家里看着调查报告，只是刚看了两，顾影来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