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她先祖拥有的是“鱼”的力量，那么她说不定就会长一张鱼的面孔——虽然我也只在新闻上见过这例。

在与她和长谷川对话的过程中，我无比仔细地观察，并且牢牢地记住了这两个人的细节，比如、重、手臂和的长度、站立和行走的姿态，又比如指甲的长短和锋利度、眨和呼的频率、门的时候先迈左脚还是右脚……但凡能够将他们与其他人区别开来的细节，我全记在了脑里。

我悄然地跟随了上去。

“……”他发了空气从牙齿的隙间快速漏过去的声音，好像突然吃到了什么辣的。

“你想杀谁？”

很好，看来她没有发觉到我。

上次我用雾迷被羊杀手眠的女人的时候，就是抓住了她呼的频率，如果随便拿起罐就，说不定对方正好在吐气，然后就能反应过来，屏住呼，就不会雾了。

“这次又有什么委托吗？” [page]

如果换成其他人，或许本无法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是亚当，但我不一样。

这个误会似乎不太好澄清，我只好先放弃，转正题，“我等下就把调查对象的照片发给你，你能调查得有多

“是的。”

我既是易容伪装的经验者，又是训练有素的武术家，像我这人，对于人和运动方式有着极其的认知。

“我说的是‘调查’。”

忽然，亚当的熊耳朵快速地抖动了下，她像是害怕黑暗的人孤零零地走在夜路上，冷不丁听到了后怪异的动静一样，倏然回看过来。

“我需要你调查一个人的份。”我说。

“哦……我懂，我懂……”他似乎左耳右耳，然后问，“那么，你要我调查谁？”

完成以后，我撤了她的附近，然后联络无人机。

“还有，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会。”考虑到无人机是我今后需要经常合作的情报商，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稍微澄清误会，而非像是对待其他黑地带居民，一味地塑造“我很凶狠”的形象，“其实我对杀人并没有那么厚的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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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特征的分，却能够潜伏在基因之中遗传下去。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，这分基因不会表达来，可一旦表达来，就会让人显现与正常人不一样的外表特征。如今的亚当之所以会长着一对熊的耳朵，无疑是因为她的先祖用灵能赋予过自己熊的力量。

“我们应该是老朋友了吧？在我这里不用装。”他笑嘻嘻地说，“你不就是隐退了整整一年，终于手了，想要杀个人吗？我这就给你安排上。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，你不可以拖欠报酬啊。”他那里隐隐约约地传了键盘的声音，“我还以为你会选羊杀手呢，果然刚刚回归就杀疑似灵能者的猎有太冒险了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他忽然卡住了，键盘声也没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问，“那他是灵能者吗？”

我立即收回视线，将全藏自动贩卖机的后面。

我一边跟随亚当，一边观察周围地形，然后突然加速，在不让亚当察觉我的情况下，绕到她的侧前方，再拿自己的手机，对着她隐蔽地拍摄了几张照片。

再比如说现在，我之所以能够看来前面这个女人就是亚当，就是托了这个本事的福。

“羊杀手已经死了。”

等我重新探目光的时候，她已经回过，向前走了一段距离。

这些不起的细节，看似很难派得上用场，实则不然。

而如果能够记住别人门时先迈左脚还是右脚，就能够在藏门后突袭灵能者的时候派上用场，来说，就是以此预测对方经过门的瞬间的姿势，算好提前量，然后突下狠手——灵能者的速度都很快，如果不备预测动作和计算提前量的功夫，连羊杀手都能轻易杀死我。

他接通了我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