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你这个人真的是人民警察吗？”克洛伊似乎又刷新了自己对徐盛星的认知，“你儿知不知你在外面是这样工作的？”

“可以带我们到参观一下吗？”徐盛星跟员工说话的时候倒是很客气。

如果说克洛伊是在神秘组织的追杀中决心对抗的“反击者”，那么我就是为了探索秘密而行动的“调查员”。

只是“心理年龄四十二岁”而已。我心说。

我看了他一。

克洛伊左看看，右看看，然后凑到我耳朵旁边，小声地说：“有‘最终关卡’的觉。”

“好吧，我懂了。”克洛伊恍然。

“说来也是，我刚才不过是胡言语而已，无面人不可能那么年轻。”徐盛星，“总之，等下我就拿这个灵能品试探井上仁太。如果他是真凶，我就能在拘留他的同时，向局里要求到更多的调查资源，去收集他的罪证了。”

然而，我从未忘记过自己的目的。我不是来这里打倒井上仁太的——当然，如果有机会，这也未尝不可。但归结底，我的目的还是彻查神秘组织，从他们对“灵能觉醒药”的研究计划中，找对自己成为灵能者一事有用的线索。

“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，他当然不会知了。”

如果说井上仁太是神秘组织的“boss”，我们要在这里打倒他，那么这里也确实是最终关卡了。

当我们走到的时候，有个像是员工的人来迎接我们。

“不可以。”徐盛星说，“灵能品的测谎结论，在法律上无法作为证据使用。”

*

一小时过后，我们乘车来到了位于郊外的制药厂。

走廊两边是落地窗，可以直接看见房间里的景象。我们这边经过的地方倒不像是生产线，更像是研究药的地方，科研人员在房间里摆着实验和计算机，也不知在研究什么。据带路的员工所说，这家制药厂也兼研究药的环节，并非仅仅是量产药而已。

虽然看上去只有我们三人，但据徐盛星所说，他还在外面埋伏了一支警察队伍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从名义上来说，徐盛星此行是为公事，要来询问于此地的井上仁太；而我与克洛伊则是跟班，佩盔，连面孔都不。虽说有些不速之客的味，却绝非不期而至。 [page]

徐盛星斩钉截铁：“只要不暴，就不算是犯法。”

“不可以直接判他有罪吗？”克洛伊问。

“警察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吧？”我问。

“即便测谎效果达到了百分之百？”克洛伊追问。

徐盛星接着说：“但这玩意作为参考来说依然有着很大价值，到时候我即便给他上上私刑，局里也没人会说什么。”

“无面人怎么可能是十八岁呢？”克洛伊笑，“若真如此，那他岂不是从十五岁开始，就在以一般人的猎杀灵能罪犯了？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练武，也肯定不到这个地步吧。”

这家制药厂从外面看过去，像是个放在地上的大白箱，作为建筑而言毫无个，仅仅是块很大而已。当然，作为量产药的工厂，也没必要追求建筑方面的艺术。这地方也算是有些年份了，外墙饱受风雨打，很多地方都掉了漆，到都是灰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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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她又看向我，啧啧称奇，“但是，原来你今年四十二岁啊，真是没想到。看这张易容来的面孔，我还以为才二十四岁呢。”

“这涉及到了政治、社会、理、心理、历史、灵能……等多个学术方面的问题，在学术界也时常有人争论‘是否应该将其纳法律系当中’，相当之复杂……”徐盛星说，“但用笨也能理解的方式来概括就是……某些‘视说谎如呼的人士’不乐意看到这东西能够备法律效力。”

“这个，大概不行。”员工有些为难，“主要是有些商业机密。而且有的地方，还要经过虹

“请往这边走。”员工带我们在走廊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