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伊，不，这个不知是什么人的人，她了致而危险的，犹如黑的梦幻泡影一般的微笑，看着我，说：“你是对的。”
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就是预测到了今天，为了取信于井上直人和你，才会故意建设正义记者的形象呢？”她笑着反问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好歹是回过神来，问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动手的？”

“但这里有一个矛盾。”我说，“你作为正义记者活动的时间，与合作者的时间，都是从一年前开始的。但这两活动正邪对立，且前者更是会给你带来不可控的风险。”

我对她的罪恶行径发指，恨不得立刻扼住她的咙，让她在痛苦与悔恨之中死去；而另一方面，因为她完地贯彻了我曾经对她主张过的面理念，所以我难免对她产生了一丝丝佩服之情——其实不止是一丝丝，但我要求自己，最多只能够对她有一丝丝佩服。

但我应该如何动手呢？从这个房间开始，我就在琢磨了，她的分化之证简直是我的克星，虽然无法对我造成有效杀伤，但是与远的幻影自由对换的功能，对我这依赖于拳脚功夫的一般人来说，的确是一门难解之题。

“不。”我看着她，说了那句话，“面之下，仍是面。” [page]

“是的。另外，井上直人其实没有那么多谜团，他就是个心怀正义，在知自己父亲正在行惨无人的实验以后，想要面阻止的‘大小孩’而已。”她知无不言地笑，“是我暗中提供线索让他知了真相，再以‘正义记者’克洛伊.迪卡普里奥的份现在他面前，承诺会发动报纸媒的力量，为他曝光父亲的罪行。他一听，立刻就上钩了。”

不对，她甚至比我更一步。我无论是徐福还是无面人，归结底都是自己。但她却在此基础上，完全成为了另外一个人。

这张面孔，既不是“亚当”，也不是“克洛伊.迪卡普里奥”，而是另外一张对我来说相当陌生的丽少女面孔。她的发也不是棕的，更没有熊耳朵，而是中等长度的黑发，犹如短短的瀑布般垂在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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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我的语速越来越慢，因为此刻，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是的。”

但我从未想过，自己也有被人用这招欺骗的一天。

她在面上易容，而我则在易容后佩面，我们都是一丘之貉。

“那也未免过于大费周章。”我说，“倒不如直接找到另一个现成的‘正义记者’，先将其杀害，再替其份，甚至是剥下死者的脸，成人面，然后……”

她当着我的面，用左手剥下了自己的脸，又摘掉假发，丢到一边，然后抬起，了全新的面孔。

但你没有就此放弃，而是选择与井上直人合作，借助他的力量，寻找井上仁太研究灵转药的场地，是这样吗？”我问。

这不合时宜的情，对于已经死去的克洛伊.迪卡普里奥，及其亲朋好友来说，自然是不公平的。但我想，只是在脑里想想的话，应该没有问题吧，反正也没人听得到。况且，无论如何，我都要在这里杀死这个邪恶的女人——我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
这一刻，我呆住了。

“又在这张人面上易容，伪装成亚当。”

跟着，她立刻验证了我的想法。

“十天前。”她回答。当时我尚未与她结识。

“你杀害了克洛伊.迪卡普里奥，然后剥下了她的脸，佩在自己的脸上，伪装成了她本人。”

“在面上化妆，是否多此一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