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知，这个世界其实也很彩，而有些人理所当然地居住在彩的世界里。我也知，这些人其实是很少很少的……”

他回看了我一，“但是，为什么就不能是我？”

我又跟着走了去，这回我来到了一地下停车场，并且又看到他了，但不是更加成熟的他，依然是二十四岁的他，中数枪，倒在地上。远有一伙犯罪团伙正在慌忙撤离，停车场外面则传来了警笛声。这里是我前世的最后一幕，当时的我目击了犯罪团伙的易现场，但没有逃跑，而是报警，后来也没有及时，而是想着自己或许可以什么，下场自然是惨烈的。

这应该仅仅是梦境的虚构而已，因为我临死前本没能看到警察与罪犯们火的场面，也更加不可能看到长得像是徐盛星的警察。真不知，如果是心理学教授看到这梦境，又会作什么解读呢？

那是我的前任搭档，我想起来了，这里是我以前与他去过几次的酒吧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自然力量吧。”我说。

“这也太不公平了吧！”他不甘地说，跟着连连咳嗽，地上又多了一些梅般的血迹。

“就这么不甘平凡？”

警察们冲了地下停车场，与罪犯们火。很快，罪犯们被打败了。然后警察们收拾战场，又从中走一人，来到了我的尸旁边，脱掉盔，来的赫然是徐盛星二十多岁时的面孔。

“但我比你差多了，既不能打，也不像你一样，连心灵攻击也能免疫。”他叹了气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，说，“你说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们沦落到了必须自相残杀的地步，该怎么办？”

我一边想着，一边看着他蹲下来，这个长得像是年轻徐盛星的男人了叹息的表情，然后伸手，为我死不瞑目的尸合上双。

他艰涩地转动球，目光落到我的上，但焦似乎又在极远。他问：“我会死吗？”

我来到他的边，问：“找到超自然力量了吗？”

“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。”说着，我看了看他，加了一句，“但我还可以努力。”

“比如说？”

我只好在黑暗空间中行走，看看哪里有路。然而走着走着，不知何时起，我居然来到了一家播着爵士乐的酒吧里，也分辨不清从“黑暗空间”到“爵士乐酒吧”的中间环节。但既然是梦，这我也能接受。我环视周围，却没能看到“我”，反而在吧台前找到了另外一熟的影。

说完，他站起来，走了办公区域。

听到这句话，我的回忆也跟着冒了来，看来这又是以我的回忆为原型的梦境场景。于是就像是以前一样回答，“小事一桩。”

但我还没有醒来。

我跟着走教室，却没能来到走廊，而是来到了另外一片空间，是我以前工作的杂志社编辑，多人办公区域里放置着一些格间。而他则变成了青年人，疲惫地赶着稿。因为编辑收到的合格稿件不多，时常要让编辑亲自写稿。

“努力……”他了复杂的笑，然后顿住了，再也无法说话了。

“我也可以拥有吗？”

“会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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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，“比如说，我们其中一人的心灵被纵了……”

“有的。”

“哪里有什么超自然力量，全是骗人的。”他郁郁地说，但过了很长时间，终究还是补了一句，“但如果有就好了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我说，“但或许能够去到新的世界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下课铃响起，任课教师转走教室，学生们也稀稀拉拉地离座，他也低着站起来，走了教室。

“才二十四岁，还没结婚，哪里算是大了。况且，别说是二十四岁，就算到了四十二岁，男人的心里也可以继续收留少年的。”

他又低下，声音很低，“但是，万一真的存在呢？”

“新的世界……有那些，像是故事里一样的……不可思议的力量吗？” [page]

随着尸的双被合上，周围的场景像被洗去的墨一样淡去了，又回归了最初的黑暗空间。

“我负责信息支援，你负责正面击，你不认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好搭档吗？”他笑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*

我来到了奄奄一息的他的边，蹲下来说：“不是说好要‘量力而行’吗？”

“都这么大岁数了，说来的话却还跟中学生一样。”

我在他的右边坐下来，他撑着下，面朝左边，看不清长相。但话却是跟我说的，他兴地说：“这回真的是了大事！没想到你居然连一级灵能者也能杀死。”

“人死后，会有来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