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，他在醒来之前，就已经确认过好几次；现在则终于不得不承认，自己没有认错。

“那倒不至于，”李察德很老实地回答，“和我一样的巫师领袖们基本都是甩手掌柜。我们平日里的活动除去提升力量、增长知识以外，就只有整天想着在巫师塔内争权夺利，从同僚手中攫取资源罢了，是天底下最奉行利己主义的一帮人。”

两人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那样，在一莫名轻松的氛围里彼此谈。

琼安的心，逐渐往看不见底的渊沉下去。

年轻人终于睁开了睛。

年轻的主教瞳孔微微颤抖。等他闭，再次睁开的时候，才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。

*

琼安所使用的技法，来源于一被称为“瑜伽”的古典时代武术。

而当他将自己的意思沉浸在灵界海洋中时，“视野”中现了一崭新的内容——他对此毫无印象，只能说明是从外界行输而的。

“当枢机主教还真辛苦。”

琼安喃喃。

“我以为，我会在成为圣徒的那一天，才能亲见证誓约的存在……”

琼安叹了气。

夜时分的刺骨寒意，暴风雨时的冷，全都在第二天清晨来临之时烟消云散；反而是窟边缘的草甸，受过雨洗礼的朵和小草们纷纷探来，欣欣向荣，翠绿滴。

一个带着银白面的黑袍影正坐在附近的青岩石。在他脚边，是一堆已经燃烧殆尽的篝火余灰。

他再度闭睛。

他的瞳孔中同样现了如天繁星般繁杂的数据。

“你还真诚实。”

琼安很慨地回答。

温和煦的光洒落大地，清新而温和的风拂过年轻人的额发。

和巫师们的冥想一样，骑士们自然同样有着与灵界沟通的方法，需要静坐收心。不同的剑术派往往有各自独特的神修炼法，虽然主旨原理一致，方法却大有不同。

“若真是如此，你的梦想已经提前实现了。”

这是一让人的心灵不自觉沉浸其中的震撼验，就像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在自己面前缓缓拉开帷幕，其冲击力完全不亚于第一次取代死去的拉斯普钦·诺维赫，成为传奇巫师时的验……

——“梦醒时分的觉如何？”

“我想，当巫师领袖的验大概不遑多让？”

“还不错。”

闭着双的琼安·博尔基亚，微微蹙起眉。

可恶的黑袍巫师如此悠然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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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茫然的瞳孔中，倒映的正是这样一幅好的景象。不禁让人觉得，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恍若梦幻。

“那么......”

“我好像，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

“这是……这竟然真的是誓约。”

“能悠闲的一觉睡到天亮，对于这几年的我，来说是一难得的验。”

从窟外照来的晨曦投落在青年的，就连脸的微小绒都因此镀一层金辉。

!--over--

那一瞬间，好像有某东西在脑海爆炸开来似的；然而因为有了真名的共同负担，李察德并没有受到任何痛楚或是不适。

“我好像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