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沉睡之后，长官是第一个和我签订协议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，就是誓约的存在。这事情我还是能确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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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对此记忆犹新，长官。虽然我的底层逻辑决定了我的第一任务是完成您的愿望，但要说我个人的愿望的话我刚才说的，就是我想的事情。如果真的能找到其他同伴、如果能再一次得到有关于母亲的讯息的话，坦率地说，我可能会与现在不同的改变。这并不是我的个人意愿能改变的。”

李察德沉默，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回答。

真名小敲了敲太，如此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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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的角轻轻抿起，勾勒一个轻柔的弧度。

“有理。”

“长官说过，希望能寻找到上一代人类文明消失背后隐藏的秘密，了解在我沉睡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您还如此问过我：对于母机的事情，难你一兴趣都没有吗？答案是否定的，我当然很兴趣。事实上，这便是我曾经给自己确立的目标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我只有未来得及对您开说的话，而从来没有过谎言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女孩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微笑意。

“但是，你没有得到任何结果。”

“只要长官别抛弃我就好。”

“我不是真正的人类，记忆对我来说并不是存在的证明，而是单纯的记录。但是，非底层的记录却可能被销毁、涂抹和被篡改。”

“这份协议，自此之后将会永久记录在我的底层。”

“因为，我曾经的目标现如今失效了。”

要是往“到底是谁在依赖谁”这个话题上考虑的话，该说“不要被抛弃”的人，应该是我吧，李察德心想。

“我以前说过，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的事情。”

“可我还是不明白，真名你对我说这些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“从今往后，长官或许还会碰见让我的存在本、让我所说过的话，全都变得值得怀疑的痕迹与线索，但那很有可能是现在的我不曾了解的事情。”

“所以，我希望能一直得到长官的信任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柔和的声音说： [page]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我我不能保证会一直相信你。”

此时，黄昏的最后一抹绚丽彩凝固在天际尽，慢慢被夜晚所吞噬三人面前屹立着一座有着通天贯地规模的大黑塔，正沐浴着夕的余晖。

少女神抬起白皙而纤弱的手掌，放在那条漆黑如夜的礼裙绣有繁复纹的襟前，在朝着李察德鞠躬行礼后，微微一笑。

“是，我一无所获，”真名小轻声回答，“而且，直到不久前，我发现我可能真的再不会有收获了。”

李察德叹气。

听见从侧传来的维尔莉特的话语，李察德整理了一下略显复杂的心情和凌的思绪，抬起来。

“老师，我们快到了。”

女孩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