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那时候的他最畏惧的无非是被揭穿份。之所以主动和诗蔻迪保持距离，正是于相同的理由。

李察德不动声，既没有同意，亦没有立即拒绝，而是微抬下，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
李察德并不迟钝，特别是当他于居临下俯瞰他人的位置时。联想起这位银发女巫过去接近自己时的表现，多少能看她内心中潜藏着些许特别的想法，只是由于地位和阵营的分别而无法表……

其二，诗蔻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，而不是他人中得到的；

李察德微微颔首，心中却颇为惊疑。

女微低着脑袋，态度依旧恭敬。

诗蔻迪不再称呼他为“拉斯普钦”，而是继续重复了那个问题。那双漂亮的瞳孔一如既往直视着黑袍巫师，其中正闪耀着某炽的、令李察德到无法理解的光芒。

李察德已经不知自己是否应该表达惊讶之情了。

他不动声地瞥了一罗学，对方却一脸苍白，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。

那副失态的模样绝非作伪，这说明他在此之前并没能看穿自己的份……

她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
在拉斯普钦的大本营里，利用此设置下的重重恒定法术，想要难过“第三者”的耳目相对容易。

李察德眯起睛。

“你已经知了？”

“大人，我的愿望只有一个，能告诉我您的‘真名’吗？”

其一，她的老师朗曼·霍尔，很可能同样知自己并非真正的“拉斯普钦”这件事；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——“能否请您告诉我，您真正的名字呢？”

刚才，诗蔻迪的话中似乎透了一不同寻常的情绪。 [page]

李察德简短作回应，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如果是过去的诗蔻迪对他说这话，李察德可能会大惊失，甚至有可能想到杀人灭。

心念电转间，他见到少女如此朱轻启，开说。

——“想要知慕之人的姓名，难很奇怪吗？”

李察德没有立即回答，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，两人周围的静音结界被迅速支撑起来。

“——所以，拉斯普钦大人，在离别之前，我有个不情之情。”

“是的。恕我失礼，我已经从……从我过去的老师那里得到了确认。”

诗蔻迪虽然只回答了一句话，但话语中却隐了数重义；

这难是某陷阱？

这是……依靠预言法的力量知的吗？

——综上所述，这是在向我表明，自己值得信任的意思吗？

“不错。”

“有话直说吧，米勒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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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拉斯普钦·诺维赫”的这层甲已经变得如此好扒了吗？难是因为快要临近塔故事的尾声了，所以才会三两下就总是被得光？

而现在，情况大有不同；看穿他份的人，又已经不止一个两个……

其三，诗蔻迪和朗曼·霍尔已经不再是师生。

来了，接下来才是正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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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她都说要离开了，好像没有这个必要。

*

“当然有意义。”

“米勒小，现在的你确实已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地对话。但我还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……你想知我真正的名字，但这对你来说究竟有何意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