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斯普钦先生，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座方尖碑吧？”

“……但这只是顺便之举。”

李察德挑起眉。

“当然。”

财富都有可能毁于一旦，甚至塔上的人都要命难保。对于寻常巫师来说是一件非常风险的举动。

“你想离开这里。”

他望向剩下两人，语气漠然地说。

朗曼·霍尔微笑。

就是当下漂浮于塔上方的那座白塔吗？以飞行塔的一般积而言，它可远远称不上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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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过是我和白塔联盟合作的某项发掘工程中得到的副产。它真正的主，是一座飞行塔。”

“哈哈，我是来看望一下我的老朋友——”

“哦？”

那座本质是未来时代通信工的方尖碑，对他起到了相当大的帮助。虽然对方可能并不清楚这一，不过李察德确实承了这个人情。

“当然，相比起黑塔，它只能称得上袖珍。我本来是打算让它成为卫星塔的。”

这结构使得白塔联盟的内成员彼此间的关系，甚至要比各自率领着泾渭分明学派的“荒原狼”们，都要来得更为松散。 [page]

在那张冷酷理智的利己主义者外下，似乎仍隐藏着某定不可动摇的信念。

霍尔先生没有理会他人的反应，继续说。

那不像是现在的他，不像是一个足够理智的巫师在基未稳的情况下会的选择；而或许，他从来就没有改变过。

在这情况下，白塔联盟诞生了。这群飞行塔的拥有者，围绕着被发掘来的神，为了相同的理由而联合在一起，共御外敌。

“这是我的某位学生告诉我的，亦是我据这几个月的观察所得的结论。”

老太太则一副古井不波的样，显然觉得无所谓。

格拉斯先生用充满歉意的神望向加西亚女士。

“我真正的主要目的，是为了迎一位新兄弟加我们的联盟。”

“是的。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继续和你竞争，拉斯普钦先生。请容许我提前恭喜你，塔已经是你的中之。”

黑袍巫师轻咳一声。

老人的话还没说完，站在他旁边的朗曼·霍尔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
霍尔先生轻咳了一声，解释：

朗曼·霍尔却摇了摇，似是到不屑。
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李察德忽然想起，对方自从塔底层千辛万苦爬上来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主动寻找伊夫林和格林，背后斫刀，背叛并驱逐了他的恩人，黑巫师霍华德·纽……

“我要走了，不怕得罪人。恕我直言，伊夫林先生和加西亚女士，你们两位当然是合格的……不，是称得上‘伟大’的巫师，可遗憾的是，你们绝不是称职的领袖。”

“拼上命”这词，放在朗曼·霍尔这个人上，本来会让人觉得很稽；可看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，又又让人产生了一奇怪的觉：他真的没有说谎。

“……这座塔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我和我的同伴们，将一同率领塔，让这个古老的地方重焕新生。”

“倒不如说，在历代的荒原狼之中，都不存在真正的领袖。他们自拥有着足够大的力量，却也因此只会关注自己，而看不到塔。所以，我本来是不打算将这座塔给别人的，哪怕为此拼上命。”

“现在，我决定将它当作自己的一条退路。”

“那么，格拉斯先生，你来到此地有何用意？”

“不过，我愿意相信现在的你，拉斯普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