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岓!你说来给我赔罪，原来是鸿门宴!”

“我得走了，曲靖还等着我还车呢……”

“哇……青柠你居然还知‘鸿门宴’啊!”程果。

“这是一级犯罪!”

“这位是？”

“脸师，你看看这张脸难么？”

“你去过的那间老宅，有你喜的大书房的那栋还记得吧。我姑也许是因为没儿女，特别长寿，但是她不止有一个两个侄侄女，侄孙女侄孙……”

“我知你想什么，你想把你姑成人工智能人，然后要她把遗产留给你，这是一级犯罪，不可能有人帮你的!”青柠说完起离开，木门本打不开。回看姜岓依然在悠然喝茶。

“这位是我姑，一百多岁了……”程果俯下在青柠耳边气。

“你是脸师，在垃圾理理过报废机人，现在跟着百鸽老师治疗心里有问题的机人，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合适的人了!”

“那那那……那我辞职了!不了!”

屏风后面的椅上坐着着一盖着丝绸被的钢骨架。两个珠钳在骷髅脸上，滴溜溜的转。

“那是你刘，我是后来自刎于江边的项羽喽？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想什么呢？”程果回到座位上。

画像上是一位老婆婆，作为脸师很少老人，特别是这么老的老人。只听同僚说过，家里死了老人的顾客，无法消散心里的苦楚，定制过老人机人，但极为少见。
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脸师了，我已经不脸了啊!”

姜岓从怀里掏一块丝绸帕嘴，“青柠，咱们门也算是彼岸岛里的心门，不是想辞职就能辞职的地方!”

“这位就是我老姑，我一切都准备好了，脸师只要一张脸就好了！”

“啊……”青柠瞬间吓的贴住门。

“不脸也还是彼岸岛的员工啊!”

程果轻轻拍了两下手，后的仙鹤屏风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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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知，‘刘亲赴鸿门去拜见项羽，项羽设宴相待……’”

“我派人帮你还!”程果语气极了。

“青柠你跟我一起工作已经好久了，怎么还不明白呢？人工智能人就是为人类所用的机!”

“不用担心，我会照脸师工资双倍付钱。你喜吃面，我天天让拉面师傅好了端到你面前，你喜听皇后乐队的歌，想什么时候听就让他们唱!你只要下班之后到我这儿来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长木桌从中间分开，椅直径倒青柠面前。

青柠端起茶一吞到肚，她大概明白了程果想什么。

……

程果双手放在青柠肩膀，“放心，你是只是脸而已，脸是脸师的本分啊!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