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术法都没施，这一摔摔得不轻。

谢眠目光有一瞬的遥远，一些奇怪的片段从脑海里模糊着飞快闪过，快得让他什么都捉不住。

他只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，他以前应该没少过。

不止这个姿势，或许还过别的什么……

可他独来独往，边从来没有人能长时间的停留。

他也不太可能和天界帝君有过集？

晏陵的手还搭在他腰间。

谢眠没由来地到腰间发，被晏陵碰着的地方火烧火燎的，有陌生又熟悉的觉，刺激得他一个激灵翻而起，噗通一声回里，只半个脑袋一双。

“晏陵，我走了。”
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，说完就整个脑袋没里，飞快地摆摆尾游走了，留下一赤红残影。

等晏陵忍着剧痛坐起来时，那残影业已消散不见。

怀里冷冰冰的。

属于鲛人的温度消失殆尽。

鲛人常年待在里，温偏低，但晏陵却莫名地觉得那很温，他的手还虚虚环在前，许久，才慢慢地放下来。

鲛人腰纤细清瘦，腰线完，肌肤与鱼鳞界那细腻到令人气血贲张的，依稀还残留在指尖。

晏陵痛裂，耗费数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灵力又开始奔腾逆行，他闭了闭，长睫轻颤，过去万万年来遵循着的法在因为陌生的情绪而飞快崩塌。

无无求的境界在支离破碎。

他脑海里隐约浮现了一些残缺的画面，画面里有一尾漂亮的赤鲛，依偎在他上，圈在他脖上的手臂微凉，慢吞吞地喊他晏陵。

他沉浸在这画面里，下意识想应声，然而少年鲛人仰起来，温的在他畔过，懒懒的笑声传他耳中。

“晏陵，你好难追的。”少年鲛人说来的话是在埋怨，语气却很随意，“你要是再不从了我，我就要跑了……”

少年鲛人的一声一息，变成了火，将他燃烧殆尽。

晏陵抬手想抱住少年鲛人，落了个空，他睁开，压下腥甜，底空茫散去几分，一丝幽沉的光。

*

谢眠将青玄的三生石借了过来，据说这玩意能照到前世今生，或许能照一下晏陵失去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