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到，反复看了几遍，开始问话了。

司云靖设想了一路，却没想过会遇到这个问题，“俸禄……倒是没注意过。养家应是足够了。”

司云靖：“……”

丈母娘的质问一个比一个犀利，他实在有些不住了，跟池萦之对望了一。

池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说，“你就当你爹死了，直接从白鹭别院嫁。咱们萧家嫁的女儿，议亲纳彩，总要准备上三五个月。三个月算少的了。”

“他不是才五品的官儿么，又不是新帝边的重臣。跟这次北周来的正使提一句，告假三个月，留在江南成亲。”

司云靖：“那就……多谢伯母首肯？”

“兄弟六个，晚辈行四，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
“自己俸禄多少都答不，你拿什么养。”池夫人气鼓鼓地说，“指望我们萧家的陪嫁么？想得！我家女儿不嫁吃饭的！”

“听说你如今二十二岁，官居五品？一年的俸禄多少？可能养得起家？”

“言必践，哼，希望你为大好男儿，真的能说到到，不负我家女儿。”

司云靖早有准备，应声答，“晚辈是北周京城人士，土生土长，三代都在京城。”

司云靖沉着说，“家中长辈虽然多，不得晚辈的主。晚辈的婚事自己主即可。”

池夫人一边思索一边喝了半盏茶，最后放下了茶盏说，

池夫人听得直皱眉，显然不很满意。她换了个话题。

“晚辈和令相识多年，互许终，绝不会负她，更不会亏待她。晚辈言必践，还请夫人放心。”

嘴里虽然这样说着，但得了可以随时去京城探望女儿的承诺，面还是转好了许多。

池萦之过去拉了拉老娘的衣袖，尴尬地说，“娘，他家有钱。”

池夫人立刻翻了脸，起就要走。

池夫人，“家中可有父母兄弟。”

池夫人哼，“吃饭的有你爹一个，成天拿家里的钱贴补他的军营，我已经受够了！云副使，不怕你知，我从你们北周的陇西郡回来，就发誓以后再遇到吃饭的男人，见一个打一个！”

池夫人脸顿时一沉，手里的茶盏重重一磕。

“云副使，你听好了。不要以为我今日松是因为对你有多满意，主要还是看你追到白鹭别院来的诚心。你须知，我女儿看中了你，你们便在一起。我女儿看不中的人，就算是皇帝，我也瞧不上。我听说你们北周的新帝，凭着一幅画像挑中了我家萦萦，要召她去京城为妃？想得！我家乖女儿才不嫁他！”

司云靖：“……”

“云副使见谅，我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，一次见面，总要问个清楚。敢问云副使何方人士，祖籍何。”

司云靖觉得他必须澄清了，“池夫人放心，晚辈，咳，不靠吃饭过活。” [page]

几句话打岔的功夫，他想了合适的应对：

“一年俸禄多少……”

池萦之和司云靖对视了一。

司云靖：“其他的都好办，晚辈留在江南三个月，这个，有些困难。”

“多说无益，你先传书回北周京城，把陇西王府的老宅修缮起来吧。”池夫人最后说。

“父母都不在了，就容得你胡来！你父母不在了，家里还有其他能主的长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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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萦之停下了捶背的动作，诧异地问，“为什么要传书回京城？他们使节队伍没两天就要启程回去北周京城了呀。”

司云靖哑然片刻，说，“家中薄有资产，小厮仆妇还是养得起的。定不会让令吃苦。”

池夫人恼得啪的一拍桌，指着他说，“连俸禄多少都说不来，还敢当面说大话，说你养得起家！你一个区区五品的官职能有多少俸禄，养得起几个小厮仆妇？我的女儿嫁过去，可不是跟着你吃苦咽糠去的！”

“……”

池夫人又哼了一声，“池老混的宅，我过去住算什么。我才不去。”

司云靖看在里，知丈母娘心意松动了，趁打铁：

“陇西王府在京城有个老宅，听说最近正在翻修。晚辈不才，愿承担所有的修缮费用。等王府修缮一新之后，定会请夫人移步京城小住几月。以后想要探望令的时候，在京城有个栖的居所，随时可以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