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杯喝完了。

……

第二日。

凌修来到走廊尽，敲了敲门。里没有回答，他就脆地推开门：“老夏。”

夏文正是首席炼金师，此时满面通红、神采飞扬：“唉你来的正好！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！”

“喜归喜，人还是要找的。你们没有怀疑谁是解答者？”

“没有。要是找到了我现在就把他放办公室里供着。”夏文正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，把邮件投影来，“我们不清楚别，就暂时用‘他’代称吧。不论他是谁，对以太和四大元素的理解绝对都是星盟巅峰。就是有……”

“有什么？”凌修飞快地扫过邮件。

“有怪，”夏文正说，“你看这个倒三角符号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夏文正说：“这是以前的通用符号了，改革之后就没再用过。它的意思是‘易证’。他很喜这个符号，关键是有些地方和‘易证’本扯不上关系。就像是你念书的时候，答案来了个‘略’，‘显而易见’或者‘聪明的同学可以轻易证明……’”

凌修：“……”

“当然这些分，我们已经全都验证过了。”夏文正还是压抑不住笑容，“我们不是聪明同学，有些地方不得已用了逆推，但他的计算没有纰漏。”

凌修把整个邮件快速浏览了两遍——没有细看，他不是炼金师，也不可能看得懂。

然后他思忖几秒钟：“这个人每次空行，都是空了三行。”

夏文正说：“书写习惯吧。”

“不止，你看这里，”凌修把文档到最底端，“最后一个式之后也正好空了五行，却什么东西都没有，像是……本来还想写什么，又或者是删掉了原来的东西。解答到这里已经是完整的，他空行应该是想写，‘此致，敬礼’。”

“这是军队里的用法，每次空三行也是。”夏文正微微皱眉，“你想说他星盟联军？”

“怀疑而已。”凌修说，“剩下的就给技术组了，任何展都会通知你们。”

凌修去了。

顾飞舟说：“你觉得查得来吗？”

“查不，也没必要查。那个人直接越过权限了。”

“比你和林首席更权限的，”顾飞舟思索了一下，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
他顿住了。

谁都知，凌家那两兄弟素来不和。

哥哥凌越锋，现任星督，接任了父亲的职务后兢兢业业，颇有手段。

弟弟凌修，净化队队长，没靠家里关系自己一步步踏踏实实爬上来的，年轻却极能服众。

一文一武，哥哥内敛沉稳，弟弟锋芒毕，都是才华横溢，没人不会称赞几句凌家教导有方。

奈何近十岁的年龄差，也没让兄弟间和睦半分。谁都不想在凌修面前提起凌越锋。

凌修站定脚步。

江崎一脑袋撞到他后背了，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