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或者人？”

“哪里比得上凌队。”江崎笑了笑，“晚安，我们明天见。”

他走了几步，又听见凌修在后说：“得不错，我不该怀疑你的。”

“没事。”江崎说，“谁也没见过这染。”

远火光燃起，他们燃了于艳的尸——

本来带回去研究是最好的。

但这里的重度染区，新鲜尸不知会引来什么怪。那颅内虫来得诡异，没人敢冒险。

火光舐着夜。

它跃着、闪烁着。

直到最后一抹轻烟卷了卷，消散在空中，一切归于黑暗。

第二天，净化队去了一整天，继续寻找宋与良的踪迹。

但是一无所获。

楼是楼，街是长街。这里很大，生死如烟，要找到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
车晃晃悠悠，凌修打开窗，叼着烟，无意间在后视镜里看到江崎。
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今天江崎跟着他的时候，离得远。

就像是在……刻意避着他一样。

下午，他们来到了一家药店门。

店内一片狼藉，地上的方单布满脚印，墙上溅着血污。他们尽量避免开枪，凌修率先迈过破损的玻璃，踩着翻倒的药柜，拧断了几只丧尸的脖。

回，平时永远第一时间跟来的江崎，竟然不远不近地保持了距离。

凌修又把刀尖送了最后两个丧尸的脑中。

江崎用了一块炼金石照亮周围。

没倒的柜中还有大量的医疗品，队员们来，把较珍贵的先取下来，放回了车上。他简单看了看残存的炼金药剂，确定没有变质后，给了队员。

“江崎，过来。”凌修站在药店最说。

江崎走过去了。

和他还是保持了近半米的距离。

“……”凌修眯了眯眸，“我怎么觉你今天怪怪的呢？”

江崎说：“没有啊。”

——他显然不适合撒这谎。

尤其是在凌修面前。

“琪琪每次打碎杯就是这样，平时有机会就冲我哈气，心虚时倒是跑得远。”凌修说，“说吧，你背着我了什么亏心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