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等到他们的开颅手术。所以，你确定你是被蝴蝶刺伤了？”

“嗯，我确定。”江崎说。

凌修就微微皱眉：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
接下来他们陷了沉默。

凌修说不什么安的话语，江崎也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
这几天都在外奔波，江崎安静地吃着桃时，他有些走神了。

他又想起了那只野猫。

他和江崎顺提到过好几次，实在是印象太刻。

——银灰，绿睛，漂亮又倨傲。夏日光明灿灿的，透过树叶洒下，它站在墙角看着他，卷了卷尾，似乎是在问好又似乎是在嘲。

他还是心心念念于，没能好好摸一把那。

直到后它死在那棵老树下了，这念也没实现。同样是个稀疏平常的夏日，天空很蓝，那天他刚好背上行，准备前往军校。

明明只该是他人生里，很小的一件事情而已。

但或许是光太晃了，直到今天都没有忘记。

“……”凌修猛地清醒过来，抬望去。

盘中苹果少了大半，床仪的数据非常稳定。

江崎一边在终端上写一边吃，见他突然望过来，偏了偏脑袋。

——以非常江崎的方式，在表示疑惑。

“对了，”凌修眉骨，坐直，“关于于艳的事情，我们稍微理顺了一。”

小杰最后将整个故事说了一次。

那日他在床底，看见了于艳是如何杀死他的母亲。
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，他从床底来，忍着恐惧跑到了走廊上。

——这逃亡并不顺利，他刚朝楼梯迈几步，就被一只手给提住了领。

或许是因为谨慎不敢冒然离开，或许是自战士的直觉，于艳没走远。

她看着他：“差忘了还有一个小崽。”她蹲下来，了小杰的脸，“好孩，告诉阿姨你刚刚在哪里？”

小杰只是哭。

于艳的冷了：“好孩，你是不是在屋里？”

小杰猛地摇，哭着说：“我、我刚刚在玩梯，他推了我！呜呜呜他推了我！”

这几乎是这个年龄段的孩，一次灵光一闪的奇迹了。

孩童的狡黠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，于成年人来看，他们大多天真，小心思一看就破。

于艳顿时语气柔和了几分：“这样啊……”

接下来是几秒钟的沉默。

小杰泪满面，一面是燃烧的仇恨，让他想狠狠啃咬于艳搭在他肩上的手，一面却是十足的恐惧，叫他脚发。

但最后，于艳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好孩，接下来几天跟着我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唐杰——你是叫唐杰对吧，你妈妈经常和我提起你。告诉阿姨，你喜不喜游戏？”

小杰哭着。

“现在我们要玩一个游戏，一个……扮演游戏，我是妈妈，你是孩，等到我说游戏结束了，才是结束。”她又小杰的脑袋，“一定要听阿姨的话，不然你妈妈会很生气的，我也会对你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