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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崎低声说：“当时太急了，没时间注意……”

凌修微微皱眉，手里还拿着……一块钱。他问：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，那老都比你动作快。”

江崎不理他。

凌修就想到，明明之前对自己开枪、拿刀划伤手心时，这个人都能面不改，反而在这小事情上在意。

机械臂拿着针过来了，尖端亮闪闪的。

刚死过一次，他想要喝血，想要凌修的血，那其中澎湃的元素正在呼唤。

他说：“我看你给自己打炼金药剂的那几次，也没犹豫啊。”

凌修翻了翻报告，说：“也就是说你除了咳血，没有任何不适，然后那么快就好了？”

两人站在走廊。

今天第三次被弹，江崎右手下意识去摸额前。

护士也注意到了，满脸讶异：“江、江先生，你赶快再去一次检查。”

他着额，一时不知是哪边更疼一。

“我哪里不好看？你都不知，以前在军校里多少小姑娘追我。”

“那几个被蝴蝶刺伤的人都是异变者，照样被迅速染了。”凌修说，“你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不同，现在直接痊愈了，会不会是那电影里经常有的、带抗的人吧？那你就更不能上战场了。”

江崎微微抿。

他额被弹了一下。

“不用。”江崎打开龙。

江崎：“……你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酒抹上手臂，凉丝丝的。

“以前她们想看我还得排队呢，情书都有一堆。你现在多好，凑到前给你看，还不要钱。”

他上的血依旧香甜，江崎刻意保持了距离，说：“有不舒服。”

“害怕就别看。”凌修说。

他们回到病房。

“诶，”凌修就说，“看我。”

这里伤者多，隔了久，才有护士匆匆过来。

江崎的目光又移了回去，盯着它不放。

凌修失笑：“怎么，怕打针啊？”

她检查了一番，说：“可能是监测手环坏了，换一个就好。”

冰冷的冲过指间，温度似乎透过肤，渗透了骨里。他又洗了一把脸，到那冲动稍稍缓和下来。

“不看更可怕，不知什么时候扎去。”

前突然被拦住了。

江崎一看，果然鲜红的血已经淌来，小瓶中。

“不清楚。”江崎摇。

程序繁琐，一晃就是大半个小时。血的时候，凌修站在他边。 [page]

那第三条线依旧平稳。

江崎应了一声：“我在。”

“给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“好像是的。”江崎回答。

江崎一愣：“你什……”

江崎又去了一系列的复查。

再抬，凌修坐在桌边冲他笑。

他又多看了一。

江崎一直盯着它。

等到手环被设置好，房间里的所有数据恢复正常，江崎终于起死回生，有了心。

凌修的声音传来：“江崎？江崎？”

看着针就要扎蓝青的血——

拿到报告，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。

啪！

凌修有些惊讶：“这是真的好了？”

他假意摁下冲键，拉开门去。

“不。”

“哪里不舒服，要不要回去找医生？”

凌修却又靠了过来，说：“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医生吧。”

“盯着别的分散注意力呗。”凌修眉一挑，顺势坐到了桌上，“比如说看我。”

江崎扯开半边衣衫，肩膀上，那个伤的乌黑已经完全消失，只有很小的一个伤疤在，不久后就能愈合。

“有所耳闻。”

江崎坐在座位上，明显有些局促不安，睛一直追着周围在运转的仪——机械臂运行着密的程序，有药的，有给小瓶贴标签的，也有准备酒和针的。

更换手环的时候，凌修又想到那条线。

刚刚离凌修太近了，这冲动差捺不住。

机械臂拿着针靠过来了。

“诺，”凌修说，“你看，针这不就是扎去了么。”

江崎摇：“丧尸和传统病毒无关。所谓染，只是一个内元素失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