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无痕。

一个队员去了，开始例行问话。

侧写和测谎实际是不同的。

但当这锐的能力，用在观察回答者的上，也是同样好用。

问话开始。

队员说：“你是什么时候m市的？”

“两个月前。”

“一直在10区活动？”

“差不多，情况我真的已经和你们讲了很多次了。”

队员又在终端上写两笔，问：“在防线崩溃后，你们有遇见过其他平民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他们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没有发生冲突。”

季思明在耳麦中说：“他说谎了。”

队员不动声：“那你们接时，有没有一个叫宋与良的男人？大概三十岁，带着金丝镜，177。”

囚犯皱眉：“我说了多少次了没见过！这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过！”

季思明了个哨：“又一个谎言。”

队员立刻脸一变，往桌上狠狠一敲：“还狡辩？！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！”

审问继续。

江崎坐在凌修边，打开终端，埋写炼金式。

凌修专注看着审问室的场景——他实际上不需要在场，只是一贯尽职尽责。

偶尔一次回，他看见那柔的黑发就在手边。

他顿时心动，想。

毕竟江崎那么听话，被了也不会给他留下一手血痕。

但这举动，哪怕以他的直男思维来想也觉得奇怪。

……虽然，说不上哪里奇怪。毕竟他还见过陆艺和顾飞舟光着膀在床上来去，行睡前的直男嬉戏，都没觉得奇怪。

他最终也没伸手。

隔了一会，江崎没有思路了。

他吃了两粒薄荷糖，转而打开画册。

那上是一副未完成的画。夕下是展翅的蝴蝶，连绵的街，与飞起的黑自行车。

他很耐心，一画了细节，从空中的磷粉，到楼下那些吃瓜丧尸略显错愕的表情。

凌修问：“怎么开始画这个了？”

“一记录而已。”

凌修看了一会，说：“好的。等几百年后，一堆考古队员挖开地下，找到这终端当作文，你就名了。”

江崎笑了笑：“终端的材料，决定了它留存不到那个时候。光是芯片的话也有悬。”

“说不定呢，不要那么悲观。你记得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去，这样他们也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