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常1/4的观测范围。”

“我记得有副画叫这个名字。”江崎说。

“对。有个画家，据残缺的投影创造了一副穹画，就叫‘1/4星河’。还好没损坏的地方，能看到舰队的巡航路线。”

隔了一会，果然在星海远，看见了数个光。

它们飞速近，好似星，却又整齐有序。以太在它们的躯壳中燃烧，自虚空中，爆发璀璨的光辉，与星屑在一起时如同壮阔的穹画。

对面病房的窗帘被拉开了，小男孩把脸贴在玻璃上，胖嘟嘟的都挤了上去，睁大睛看着空中，指指，满是好奇与惊异，回和妈妈说着什么。

不单是他们，许多人都在仰望着天空。打的老太太，拄拐杖的年轻人，值班的医生……一队巡逻的队员刚好走过，最后是个矮个新兵，站在原地呆呆看傻了，被小队长砰地敲了盔。

舰队能观测到地表的情况。

只是等着星盟救援的星球实在太多了，不知什么时候，才能到这里。

舰队呼啸而过。

亮的长痕迹在空中迅速消失、湮灭，回归寂静的黑暗。

今天星盟也没有到来。

但他们再次看到了希望。

星光转，二十分钟之后投影结束，世界重归黑暗。

两人还是站在这天台。

铁幕仄，饮料都喝完了，远病房的灯逐个暗了下去。

隔了一会，凌修又走到饮料机旁边。还剩最后一瓶，他刷卡，机却冰冷说：【系统故障，系统故障】

凌修皱眉。

江崎说：“换一吧。”

凌修抬脚直接给了它一下。机发沉闷的一声，往后一仰，乒乒乓乓，掉了来。

江崎：“……”

凌修拿着战利品，得胜般一笑，把到了江崎手中。

江崎喝了起来。

凌修靠在墙边，咳嗽一声：“我之后就要去西边，找宋与良了。”

“西边？”江崎愣了愣。

“嗯，辐区那里，队内成员都要重新编排。”凌修掏一支烟来，“不意料的话，你会去张晚风手下。”

江崎没有接话。

凌修继续说：“你也不用觉得要回报什么。那天不是江崎李崎，还是江琪琪李琪琪，我都是会救的。”

江崎喝了，说：“如果不是有特别申请，我是不会被调走的。”

“是我申请了。”凌修坦然，“本来当特别调查员，就是为了早获得自由嘛，要是死了，还谈什么自由？”他笑了笑，“好学生，你在哪上战场不是上呢，张晚风那家伙脾气是真的好。你比我想象得有趣多了，以后，我们有缘再见吧。”

他虚虚咬上那烟，伸手要掏打火机。

江崎看向他：“要我帮你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凌修于是低。

元素汇聚，火光跃在江崎指间，照亮两人的眸，泯灭时留下了橘红的烟。

凌修准备靠回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