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你唱啊，先生该你唱了...”

“...来一个来一个...个舞也行...”

室内嘈杂歌说笑渐又渐消散，只余下夜沉沉，灯火昏昏，不知过了多久草堂内又传来说话声。

“...什么时候了？先生你怎么躺这里睡觉！”

“...起来啊，读书啊，怎么当人先生的...”

“...先生你又喝酒了？屋里满是酒味....”

“...拿束脩不活可对不起学生啊...”

草堂里吵闹骂骂咧咧嘀嘀咕咕然后灯火挑的更亮，有低低的诵读声四散，嘈杂散去夜鸟倦风停，长安城最繁华的地方也渐渐安静，但对于京城来说，长安城还是小地方，夜生活的繁华也不是其能比的。

京城，醉仙楼里恍若白昼，大厅内人泱泱或者来往走动或者坐席吃喝，媚的女们充斥其中，或者歌舞或者说笑，喧闹如同街市，当然也有幽静的，两边楼上，一间间包厢灯火明亮，门窗拉上其内歌舞丝弦声不闻，只有随着送酒菜的堂倌时才透些许，飘渺恍若仙乐。

这边富贵人所在的地方，伎人也自然是艺最佳。

一个小的影在走廊中行走，在一片锦绣华丽中，穿着青衣衫反而格外的显，这衣裙是从男的衣袍改过的样式，女可以穿，但又多了几分利索飒，她摇曳而行，手负背后握着一杆竹笛，悠闲而自在。

见她走来，路过的堂倌忙让路态度恭敬又讨好，看着这小女停在一间包厢外，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
门很快被拉开，其内传笑声。

“晓小娘来了。”

晓迈步而，门在后拉上隔绝了厅外的喧闹，厅内灯光柔亮，七八人散座，穿着看起来普通，但质地优良的衣袍，几案上酒菜整齐，寒暄结束，旁边琵琶已经端坐，正是歌上场的时候，跟在座的男人们熟络的说笑几句，晓便在琵琶的伴奏下起舞唱。

一曲舞罢，厅内笑声赞叹，他们言辞文雅得，晓斟酒一一谢，然后便坐在主客边陪酒，间或与座中的其他人说笑，席间的气氛变的闹，但这并不是女们风的场合，伴着琵琶轻弹，晓将说笑声放低，多斟酒递送果菜肴，席间男人们恢复谈。

“...今日皇后和宝璋帝姬了皇陵，这件事算是结束了。”

“...说实话，我是没想到皇后和宝璋帝姬还有皇陵的这一天...”

“...今日宋大人哭的比皇帝陛下都痛...”

“...别说宋大人，王相爷也是悲痛不已啊...”

这就是京城，往来有鸿儒，谈笑无白丁，闲坐论朝政，指有江山，看似不起的人开说的就是朝堂大员的名字和朝廷要事。

几人互相对视一笑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，晓轻轻的起添酒。

“尝尝我们这里的果...新的，特别好吃，我一个人能三盘..”她笑。

那男人笑着由她手中吃了。

晓与他调笑两句，：“妈妈夸赞我笛越来越好了。”拿竹笛起来，与一旁的琵琶应和，厅内乐声动人又不扰人。

几个男人继续对饮。

“有人悲痛有人喜，这一次最开心的是陈相爷。”

“是啊，黄沙娘娘显灵，是陈相爷亲自迎驾呢。”

“陈相爷久病不，一就不凡啊...明日早朝，王相爷要让让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