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临街的门面，一个老妇佝偻的站在门边，一个爆竹在地上炸裂，她手里还拿着几个，正在认真又专注的一个一个扔下去。

老人怎么跟小孩一样，喜玩爆竹了？

更何况这个时候不太好吧，爆竹是喜事的时候，表达心情兴才用的.....

“兴啊。”那老妇说，将一个爆竹扔去，声音，“大吉大利啊！天喜地啊！”

伴着她的喊声爆竹炸响。

什么大吉大利兴.....街边的民众有些愕然，这老妇该不是疯吧？有人就要上前质问，但又被人拉住。

“嘘...是齐老太太...”

哪个齐老太太？

“大成坊的齐老板的娘。”

大成坊啊。

京城的店铺不计其数，大成坊并不是名响亮的，一间小铺几代经营养活一家老小日宽裕，前些日关门了，京城的商铺开开关关也多的是，这些本都不足以在京城这片大湖中引起涟漪，但大成坊却被大家关注知晓。

“齐老板被段山抓了......说是与刺客勾连......”

“..可惨了，脚都被砍掉了，回来三天就死了......”

伴着低低的议论，街上围观的民众再看那老妇神情很是同情不忍。

那老妇已经完了爆竹，人并没有走开而是又拿一堆纸钱燃。

“儿啊，大吉大利啊，天喜地啊！”她再次大声喊着，“老天有啊，大仇得报啊。”

哗.....听到这句话街边的民众再也忍不住忙上前。

“齐阿婆，你不要这样。”

“齐阿婆，这太危险了，还在追查凶手呢...”

大家劝着，蹄声从街传来，一队官兵涌涌，这边人们顿时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去，齐老妇却如同没有看到听到，依旧蹲在地上将一串串纸钱燃，还用自己的拐杖挑着火苗腾腾恍若架起了篝火，纸屑烟灰飞。

“什么？”官兵们近前在上呵斥。

齐老妇满脸悦的看着舞动的火苗，：“段山死了啊，段山死了啊，真是大喜事啊，大喜事啊。”

什么？街上气氛瞬时凝固，官兵们的神情更加冷。

“你..”为首的官兵喝。

话没说完被老妇打断，她枯皱的脸上神采奕奕，伸手指着自己：“我啊，我是凶手啊，我就是凶手啊。”她将拐杖扔下，向官兵们跌跌撞撞走去，“抓我吧，抓我吧，我是凶手啊。”

街边的民众目瞪呆，官兵们也皱起了眉，有一个官兵对为首的官兵耳语几句，指了指这边的店铺，为首的官兵明白了，面添了几分恼怒。

“开。”他喝，将手中的鞭反手一。

扑过来的老妇被的跌倒在地上，四周民众响起惊呼声，虽然畏惧官兵，但还是有人冲来搀扶以及护着那老妇。

所幸官兵并没有再打，也没有下抓人的意思，扔下一句疯呼啦啦的沿街疾驰而去。

“不要走，抓我啊，我是凶手啊。”齐老妇顾不得起爬着喊。

民众们涌上来将她围住搀扶劝。

“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
“不要这样，还有孙要照顾..”

齐老妇挣扎：“段山死了啊，段山死了啊。”大笑又大哭，“这是天大的喜事啊，这是老天有啊，这是恩人啊。”她向前爬去，看着官兵们疾驰的方向招手，“抓我啊，抓我啊，我是凶手，我没用杀不了段山，就让我替恩人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