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没有什么异样，半不适也没有，什么万针齐扎，什么砍下两条胳膊....记忆里残留些许疼痛，但也淡淡的正在散去，不真实...

康岱伸手摸上脸，摸到一行泪痕.....

方才...是真的还是梦？

门被人推开了，康岱不由打个寒战，惊惧的看过去。

一个青衣随从站在门，神情警惕，：“大人，什么事？”

这是他最信任的随从，功夫，只听到自己在桌案前起就机的来，如果先前真有那些人那些动静那些说话，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？

鬼，他自然是不信的，所以是梦啊......康岱伸手了脸，真是个噩梦，嗯，也不奇怪，藏在心底的秘密也只能自己在梦里诉说了。

“阿俞啊，让厨房送宵夜来。”他说，活动了下肩，再次拿起一卷文册。

被唤作阿俞的随从应声是关上门退了去。

夜沉沉，静谧。

明亮的室内摇椅轻轻的晃动发咯吱声，躺在其上的薛青挪动了下，让自己更舒服。
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四褐先生坐在一旁的小椅上抠着脸说，脸上长长的白胡须已经摘下一多半，只余下寥寥几，看上去很是稽。

“原来是段山啊，真厉害。”薛青赞叹，又，“所以先生，不要嘲笑我该死的直觉。”

“这时候你是不是也不该嘲笑你先生我？”四褐先生有些恼怒的说，拽下一胡须，却因为用力过猛疼的嘶嘶两声，更加生气，“当恶人很累的。”

薛青蜷缩在摇椅上：“是啊，当恶人不容易，比当好人要费更多的心思。”

四褐先生着脸，：“不过，要我说那个什么泽说的的也没什么错，青霞先生肯定是要死的，这样死更好，虽然很无情，这时候讲情也没什么益。”

薛青：“但他有私心。”叹气，“我知他们有私心，不喜看到我跟青霞先生太亲近，我京后很少去见青霞先生，但还是...”

说到这里又苦笑。

“更可笑的是，我跟青霞先生其实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亲近，死的冤啊。”

四褐先生：“就算是私心，这私心对于他们来说考虑的也不为过，如果青霞先生当时没死，你知他暴了，被抓了，要死了，你不想办法救吗？”

当然不会，薛青默然。

“秦潭公那边的人抓他不就是为了引诱你们去救吗？为了他一人，你们必然要陷被动。”四褐先生挠着发说，“你说他是不是脆的死了最好？”

薛青默然。

“如果换成别人，比如那个泽，陷这境地，你会义无反顾的去救吗？”

“不会，你可不是什么菩萨慈悲心，所以青霞先生还是与你太亲近了，他的存在威胁到你也威胁到了大家。”

薛青看向四褐先生，：“先生，你学生我现在伤的不能动弹，你说好听的不好吗？你这不是在说青霞先生是我害死的吗？”

四褐先生淡淡：“不止是青霞先生，你边的人都是被你害的，不是死的还是活的，不是大还是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