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俯，他的衣袖已经束扎，没有了以往读书人扶袖的文雅，恍若劳作的人.....落笔，畅。

好快！竟然连思索都不用！骇人！

而那边知客才喊着报第三场的题目，又匆匆的写上悬挂在第三架屏风上，屏风上空空，第二架屏风上也只有薛青一篇。

看着这一幕，康云锦握笔的手不被察觉的抖了抖，他一气低下继续书写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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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还有人要笔墨吗？还有人要笔墨吗？”

“...君不重则不威，学而不固，主忠信，无友不如己者，过则勿惮改。”

“...薛青第三题，第一..”

“...此文.君之于学，贵有其质而必尽其也，盖质非威重，所学必不能固也。然或未尽，亦岂能有成哉?....”

厅内的嘈杂声越来越多，问题声，知客的询问声，老账房抑扬顿挫的诵读声，台上奋笔疾书誊抄的人也越来越多....

“不行，不能随便。”

“我们老板说了，要抄薛会元的文得钱..”

“啊，你们醉仙楼不卖，卖文了吗？过分了啊。”

厅内无关的话语争执越来越多，先前令人张窒息压抑的安静不复存在，取而代之的是气氛愉悦轻松.....但场中的读书人似乎并不这么觉得，不是因为嘈杂吵闹，而是因为那始终站在二楼上，转，停笔，再转，再落笔的少年。

“薛青答完了！”

“薛青，又是第一个！”

“老韩，快念！”

“下一题。”

俏的女声，楼梯上知客蹬蹬的上下，老账房拉长声调的诵读，少年人淡然简单的询问，一刻未停，一直未停，重复着回在耳边。

台上摆着的屏风越来越多，但其上悬挂的文章越来越少，台下伏案书写的读书人也越来越少。

边一声轻响，一个儒生将手里的笔扔下，写满字的纸上顿时一片污迹，站在一旁伸手等着接的知客啊的一声。

“你，你还不了？”他不兴的说。

那儒生：“班门斧，自取其辱。”说罢抬袖掩面竟然挤人群走了。

知客摇摇，见怪不怪，：“还有谁...”话开又停下，边几案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没人了....哎呀他还没玩够呢，抬看见不远还有一个，只是那儒生握笔未动，纸上并没有几个字。

文思枯竭，已经连续了六篇了.....就算是会试一场最多也不过作两篇制艺，康云锦握笔的手已经无法受控的发抖，他转看屏风，而且他作来的并没有薛青的好。

怎么会这样？

他是薛青啊，薛青，怎么可能会这样！

康云锦抬看向二楼，那少年还在书写，动作神情如同最初一般丝毫未变，挥笔行云，源源不绝....

“薛青答完了！”

蹬蹬蹬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