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虞寒江：“如果是他，这案就太简单了。刘桥亲目睹四小和林少泊约会，大小给九公主的信件中也提到这两个人的私情，加上四小亲证实两人私会被大撞见，林少泊有杀人动机、有作案时间，线索非常明确……可仔细推敲，却能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肖楼认真听着：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虞寒江低声分析：“首先，林少泊哪来的毒？我们搜了四小的屋，刘桥提到的那几会导致中毒的药材全都没有动过，证明毒不是四小的。如果是四小和林少泊联手作案，早有预谋，提前好了毒，那也说不通，他们早有预谋的话，就不会在今天见面引人怀疑。”

肖楼赞同地：“我也这么想，毒的来源不是四小，也不是林少爷，所以，这两个看上去嫌疑最大的人，其实手里并没有作案工。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毒素，侍女说大小没在屋里吃过饭，我怀疑，大小是在院里当面被人投毒的。”

虞寒江：“嗯，你验过尸，她死前没有挣扎的痕迹，显然她吃下毒的时并没有反抗。能当面让她吃下毒的，这个人应该是大小所熟悉的人，否则她不会吃对方给的东西。”

虞寒江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还有，我们来到江州后遭遇刺杀，王爷生日也有刺客现，我觉得这个刺客组织不是案件的扰项，而是和案有直接关系。”

再联想到当时在京都书房里拿来的地图，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设置齐国、楚国、燕国、赵国四个国家？如果只是单纯的宅斗谋杀案，只要一个齐国不就好了吗？

如此复杂的大背景，肯定不只是当摆设用的。

肖楼的双蓦地一亮：“该不会，大小的死本和情杀无关，而是不小心在王府目睹了不该知的事，被灭的吧？”

虞寒江：“很有可能。”

他顿了顿，突然说：“你记不记得曲婉月提到的一个细节——九公主是先皇最小的女儿。昨晚九公主见到八王爷的时候，叫八王爷皇兄？”

肖楼仔细一想，立刻反应过来：“对，陛下叫王爷皇叔，九公主叫皇兄，说明陛下是九公主的侄，而九公主又是先皇最小的女儿，这么说，陛下和先皇的关系其实不是父，而是祖孙？”

虞寒江也是从这一推测事情并不简单。

密室世界，很多时候，特别明确的线索很可能是扰项。而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，反而有可能是真正的线索——九公主给曲婉月八卦的后争斗，以及九公主、八王爷和先皇、皇帝的辈分问题，说不定就是在暗示着什么。

皇位一般是传给儿的，先皇放着八王爷不传位，为什么传给孙？

虞寒江见过当今陛下，龙椅上的那位非常年轻，也就20岁上下，八王爷有40多岁，即便是八王爷不理政事、不是当皇帝的材料，先皇难就没有别的儿了吗？

公主排行第九，说明在八王爷之前还有七个皇皇女，那些人呢？

想到这些，肖楼突然说：“历史上，明朝曾有过一次政变，朱元璋的四皇朱棣，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推翻了侄朱允炆的政权。朱元璋最初立了长朱标为太，可惜太英年早逝，他就让孙朱允炆来继承皇位。他儿朱棣不服，在朱允炆执政后发起兵变，自己当了皇帝，就是那位永乐大帝。”

听肖楼这么一说，虞寒江心中豁然开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