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，刚考上状元的虞寒江并不知情，如今听爷爷一说才恍然大悟。

虞寒江：“……”

如今太登基已有四年，朝廷重臣大分对当今陛下十分信服，陛下也渐渐培植起了自己的亲信，八王爷再想谋反，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
虞寒江微微皱着眉陷了沉思。

虞寒江低声：“我们的推理可能又错了。”

虞寒江：“既然陛下是个谋远虑的人，如果他忌惮八王爷，他应该不会傻到让八王爷的嫡女淑安郡主嫁去赵国和亲，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。”

虞爷爷：“唉，皇家的秘密，自然不好外传。大皇早逝后，太之位暂时空了下来，陛下本想好好考察其他几位皇再决定，但没过多久，皇后也病逝了，后来调查才发现，居然是淑妃所为，淑妃下毒害死了皇后，明妃又毒害淑妃，还牵扯到五皇、六皇背后的势力。”

难八王爷真是一个只、无心从政的闲散王爷？

虞爷爷慨：“在皇家，有时候也是不由已，当年的后斗争，不少嫔妃、皇和公主枉死，八王爷和九公主，是陛下为数不多的亲人了。”

历史上，因为储君之位的争夺血成河的事并不少见。八王爷显然懂得“明哲保”的理，当时，他跟他母妃无权无势，陛下如果立他为太，他就会变成下一个替罪羊，被五、六皇联手打压。当年的他，到底是真的无心权势，还是在扮猪吃老虎等待最好的时机？

虞寒江怔了怔：“原来是三皇暗杀太殿下？陛下盛怒之下赐死了他？”

肖楼听到这里也有些意外：“这么看来，八王爷对当今陛下其实很忠心？”

爷爷接下来的说法给了虞寒江答案：“先帝驾崩那年，太继位，当时太只有十八岁，五、六王爷起兵，是八王爷协助太，里应外合平定了叛。当今陛下虽然年幼、却谋远虑，他早就料到两位皇叔不会安分，在先皇病重的时候就提前好布置。可怜两位王爷，太轻视这个年幼的侄，在皇内被箭死，最后陛下找了个‘病逝’的理由将他们安葬了。”

肖楼：“你是说，八王爷并没有谋反的嫌疑？”

想起当年的事，老爷爷的脸上不由浮起了一丝哀痛：“大皇天资聪颖，宅心仁厚，谦虚好学，大臣们也都认为他会是最好的继位人选，然而，他二十岁那年外狩猎，被毒箭所伤，当场毙命。经过调查发现，居然是三皇派人所为，陛下怒火攻心，脆给三皇赐了一杯毒酒。”

离开虞家后，肖楼微笑着问：“怎么样？这一趟有收获吗？”

还在襁褓中时就立他为太。”

虞寒江听完这段故事，也觉得惊心动魄。他仔细一想，：“三皇被先帝赐了毒酒，五、六两位皇联合他们的母妃夺权，可是八王爷……也就是当初的八皇，并没有参与太之位的争夺，为什么先帝不考虑立他为储君？”

虞寒江听到这里不由疑惑——如果八王爷真想造反，太刚登基、地位还不稳固的时候起兵谋反岂不是更容易？何必帮助太平定另外两个王爷的叛？

虞爷爷笑了笑，：“八王爷才是看得最透彻的一个人。先帝的几个皇当中，他学识渊博、才华众，本来也是最好的储君人选，先帝当初咨询我们这些大臣时，大家都建议立八皇。然而，就在先帝决心立八皇为储君时，他却主动上了一奏折，建议先帝立下规矩，以后大齐传位只传皇后所的嫡，若无嫡再传长，万不可了秩序，这样才能避免后世的储君之争。”

一家人围着餐桌吃了顿团圆饭，虞寒江又跟父母聊了片刻，这才带着肖楼告辞。

虞寒江：“以爷爷的描述看，八王爷不像是那人，据说当年先皇驾崩，太继位时，五、六王爷联手起兵，是陛下和八王爷里应外合平定了叛，那两位王爷都被箭死在内。八王爷如果想谋反，没必要等到现在陛下的羽翼已经丰满的时候再行动。”

虞寒江突然想起陛下给八王爷的那封密函……

正好母亲叫人传饭，虞寒江便扶着年迈的祖父一起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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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内的斗争，很多都是不能外传的秘密，爷爷虽然年迈隐居在江州，可朝廷有好几个官居位的大臣是老爷的得意门生，他自有消息来源。

“后的嫔妃们为了争，手段之毒辣，让先皇心灰意冷，于是先皇秘密立下遗旨，有朝一日驾崩之后，让所有嫔妃给他殉葬。”

难自己的推测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