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等我给她看过，说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她就走，也不跟我多聊。”

肖楼问：“院的时候她的骨折愈合达到什么程度了？可以舞吗？”

医生从电脑里调她最后一次复查的x光片，说：“当时骨痂已经现，骨折线变得模糊，走路是不受太大影响的。她问我可不可以舞，我告诉她，最好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，别太剧烈的活动，量力而行，免得留下后遗症。”

*

医生这里得到的线索是冒。

到底是真冒，还是因为声音缘故，故意假装冒，目前还不能确定。

从医院来后虞寒江和肖楼又去了一趟银行，查乔雪宁账的银行。

两人意外地发现，乔雪宁经常会在银行支取现金，额度大小不一，换算成人民币，有时候是几千、有时候好几万。今年上半年，在她拍摄《剑雨》武侠电影期间，她曾一次支取了一百万现金；十一月份支取的额度则是二十万。

两人打印了她这几年的详细银行作为证据。

回去的路上，肖楼翻阅着银行，不由猜测：“这个世界可以直接刷份卡或者是微信扫码消费，她却提取了大量现金，这些现金会不会是给替的工资？”

虞寒江：“有可能。如果她直接转账的话，总是给一个账转钱银行会留下记录，很容易查到对方的账信息。可如果是取了现金再私下给对方，那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了。”

肖楼赞同地：“有理。这么多的现金支取记录，很难解释得清楚，总不能说是……用来买什么包包、化妆品的吧？”

虞寒江：“如果我们直接去问她，她的理由肯定是拿去零了，明星吃顿饭，几千、上万，门逛个街好几万也正常，我们本没法查现金的易纪录。”

肖楼：“但这现金支取也太可疑了，正好能跟她拍摄电影、综艺的时间对得上号。”

虞寒江一推测：“假设，她有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替，拍武侠电影危险的骑戏，她让替来演，私下给替一笔现金，结果没想到替不小心摔断了，于是她多给了对方一笔治疗费用，让对方以乔雪宁的份去看病。”

肖楼：“这样就能解释她的骨折恢复速度比正常人快，而且还在回答住院细节的时候现了漏。”

虞寒江：“如果这假设成立，那么，拍摄《天黑请闭》综艺的那天，也是替在现场，她和几个嘉宾都不熟，替不需要担心被人问到不知情的问题时的尴尬。而且，这个综艺节目大分时间她都待在帐篷里，发言、投票，程也很简单。”

17号，正是案发当天。

如果虞寒江的推测正确，那么，乔雪宁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了假。

替帮她在山里拍摄综艺节目，让很多人给她时间上的证人，而她本人，却现在了月湖别墅山庄，杀死林亦烟。

肖楼疑惑地说：“我们查过乔雪宁名下的车，16号那天晚上，她的车被开去了山里，终在综艺节目的拍摄附近，手机件也没有打车去月湖别墅山庄的纪录。而且，案发那两天别墅山庄的车我们全都查过，也没有乔雪宁亲属、朋友的车辆。她是怎么别墅区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