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引人怀疑。”

肖楼理解地：“所以，你就假装自己有伤，却又不能装得太明显？”

喻霞：“我又没摔断，怎么装瘸走路？我怕自己把握得不好，所以就跟剧组的人说我的恢复得差不多了，走路的时候稍微瘸一下，让他们信以为真。”

这也是为什么肖楼看到的综艺节目中，“乔雪宁”的双走路不太平衡。

原来是替在刻意假装。

肖楼疑惑：“那为什么拍新剧的时候，你不装瘸了？”

喻霞：“新剧因为要拍舞蹈戏，我装瘸的话怎么舞？经纪人非要给我找替，我自己就是替……反正乔雪宁说她的恢复得差不多了，我就和导演说，我可以舞。”

肖楼和虞寒江对视一。

所有的漏，都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替和正主对于“摔断”的理解不同，毕竟替没有亲自经历过摔断住院的事，不知“恢复得差不多”到底是什么准，于是，她在新剧中若无其事地舞，被曲婉月、肖楼等密切关注她动向的人察觉到了不对。

肖楼审问时，提的“骨汤”她也毫不知情，还下意识地说医生让她喝骨汤。

如今看来，摔断的才是乔雪宁本人。

11月16日晚，替去山里拍摄综艺节目，假装瘸、冒，避免自己说太多话引起人的怀疑，综艺一直拍摄到17日凌晨，而这段时间，乔雪宁本人正潜伏在林亦烟的别墅里杀人——她想利用替制造不在场证明。

两天前，乔雪宁秘密前往小镇，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许楷，而当时她的替就在《双生》的剧组里，要不是虞寒江和肖楼早就推理了“替”，她这个不在场证明也是很完。

虞寒江、肖楼一开始以为剧组的乔雪宁才是真的，没想到剧组那个是假的。

虞寒江看向面前的喻霞，冷冷地：“我们第一次找你的时候，你就知，林亦烟是乔雪宁杀的对吗？而你却没有通知乔雪宁警方在调查她，反而发信息让我们去查周媛媛，故意转移视线。”

喻霞怔了怔，片刻后才轻笑：“我为什么要通知她？她杀了人，一旦被查来应该要判死刑对吧？我是她的影，但如果她死了，我就不用再影了，我可以走到光下。娱乐圈会多一个长得像乔雪宁的、演技的演员，她的一切资源、人气，就会真正地……属于我了。”

她一脸憧憬的神，：“反正她杀人跟我没关系，我只是照她的安排，替她上综艺，替她演戏，我什么都不知……她把我整成她的样，我还是个受害者。”

虞寒江和肖楼对视一，面面相觑。

这次遇到的凶手各个都是戏。

到来，演技最好的一个，反而是乔雪宁为自己选择的替。

替不想当替了，替想取代原主，所以她才有意无意地给警方透一些线索，把乔雪宁这位凶手给引了来。

*

虞寒江和肖楼离开审讯室的时候，真正的乔雪宁已经带到了。

她脸上的妆被行卸掉，的真面目和审讯室里的替一模一样，她的嘴角诡异地扬起了一个弧度，看着虞寒江：“警察，你们真的分得清，哪个是乔雪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