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是颇有威望的老专家，对虞寒江也十分可期，还主动给虞寒江倒了：“虞警官，我听说你查案的时候受伤送来我们医院抢救，这么快就院了吗？要注意啊！”

——秦长明，仁川医院外科主任。发白，材微胖，脸上笑眯眯的，很是和蔼可亲。

虞寒江淡淡：“多谢秦教授关心，我的伤并不重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今天打扰您，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，希望秦教授合。”

秦长明笑：“当然，合警察办案是我们公民的义务嘛。虞警官有什么要问的？”

虞寒江直截了当地问：“给邵清格肾移植手术的是您吧？”

秦长明神坦然：“是我，邵清格是我老同学邵正的独生，自小就不好，老邵拜托我给他的儿手术，我当然不能推辞。手术顺利的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
“您知肾脏的来源吗？”

“这个我不清楚，是老邵钱买来的，说是捐赠者不愿意透姓名。”

“来源不明的肾脏你们也敢手术？”

“虞警官，这你就不知了。捐赠官的人，不透姓名的很常见。当然，原则上我们医院会帮忙找，但官不是那么好找的，有时候家属有门路，能找到合适的肾脏，我们只要检测肾脏功能没问题，也是可以移植手术的，毕竟不能见死不救，对吧？”秦长明笑着说。

“您近三年来，过多少起肾移植手术？能提供所有人的病例资料吗？”虞寒江问。

“不多，加起来大概十例。”秦长明打开电脑，说，“肾移植毕竟需要很多钱，一般老百姓负担不起，会放弃治疗；负担得起医药费的，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肾脏。”

他将自己过肾移植手术的病例拿来，：“虞警官需要的话，这些病人的资料我可以拷一份给你。”秦长明迅速将资料压缩打包，虞寒江上前一步，用u盘拷贝下来。

“对了，为什么突然查肾移植？有什么不对吗？”秦长明疑惑地看向虞寒江，“我们的手术，都是规定的，我的这十例手术也很成功，应该没问题吧？”

“抱歉，调查原因暂时还不方便透。”虞寒江下u盘，礼貌地，“谢谢秦教授合，以后要是有问题，我可能还会再来麻烦您。”

“不客气，随时迎。”秦长明笑眯眯地送走了虞寒江。

虞寒江门时，肖楼正在楼里等他，两人对视一，肖楼用心有灵犀通：“你觉得这个秦长明嫌疑大吗？”

“他说话的时候很坦然，看上去完全不知情，很可能他只给需要肾移植的病人手术，并没有直接参与官走私。”虞寒江一边快步往前走，一边说，“我觉得你的推测更合理，真正参与官走私的很可能是某个黑诊所，这家医院到底是中介机构还是真不知情，还需要继续调查。”

“邵总说他爸妈到了，你要去问问吗？”

“好。”虞寒江顿了顿，“赵森在心外科，我现在穿着一警服过去，很可能会惊动他这个杀人凶手，你把邵清格的父母带到你的办公室，我跟他们聊聊。”

肖楼，在岔路和虞寒江分开。

来到心外科icu的时候，邵清格的父母已经探视结束，正在走廊里跟赵森确认手术细节，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