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了一声，颤声说：“我们俩今天早上开着垃圾车，像平时一样来上班。那边的垃圾都快堆成山了，我们想把垃圾尽快装车运走，我当时也没注意，是我老伴儿突然尖叫了一声，说垃圾堆里有一只手！我回一看，我的个天，确实有一只黑乎乎的手！”

想起那一幕场景，老太太猛地哆嗦了一下，：“是、是一只烧焦的手，不是小动的，有五个手指呢，我一看，那可不是人的手吗？我翻了一下垃圾桶，结果又翻一只手！我当时吓得都了，不知该咋办，还是我老伴儿反应快，让我报的警。”

这对老年夫妻，显然是跟案件无关的路人。他们偶然在垃圾堆里发现了碎尸，被吓得魂不附，到现在还在发抖。

虞寒江一边笔录，一边问：“这片垃圾回收站，多久清理一次？”

老答：“三天左右。城市的生活垃圾太多，要是不及时分类清理的话，这里会放不下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这批垃圾是三天之内运过来的？”虞寒江微微皱眉。他中枪的时间就是三天前，到底是巧合，还是官移植组织在察觉到不对之后，突然集中理掉了这批碎尸？

“应该是吧？”老不太确定地说，“三天前，我跟我老伴儿清理过这一片区域，没有发现尸。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的，这批垃圾，应该是三天内新送来的。”

“能分得清垃圾来自哪里吗？”

“这太难了。”老苦恼地皱了皱眉，，“所有小区的、街的、还有什么学校、单位的垃圾都会被送到这里来，堆在一起，很难辨认。”

由于这里汇聚了整座城市的垃圾，碎尸的来源，确实难以追本溯源。

虞寒江忍耐着空气里刺鼻的腐臭味，拿来了一树枝，半蹲下来仔细翻看这堆垃圾，除了零零碎碎的烧焦的尸块，垃圾堆里还混杂了大量的烂菜叶、果以及外卖餐盒等生活垃圾。

他目光锐利地在一堆垃圾中找到了一家印刷着“好味粥铺”的纸制外卖餐盒，以及印着小黄人和“麻辣米粉”的一次塑料筷、纸巾包装袋。

他站了起来，低声问旁边的同事：“我们市最大的蔬菜果仓库在哪里？”

男同事：“我记得城西区有一个农贸集散市场，蔬菜、果都是成箱成箱的卖，特别便宜。全市的蔬菜、果，应该都是从那里货的。”

另一个女同事小声：“虞队，你怀疑尸来自蔬菜市场？”

“不。”虞寒江站了起来，神冰冷：“这批尸，看上去是被匆忙理的。尸各都有烧焦的痕迹，对方本来想火化，把尸给烧成灰，不留罪证。结果，火烧到一半，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，没有完全烧光，于是他们匆忙把尸丢垃圾桶，被垃圾车运到了回收站。”

虞寒江指了指垃圾堆里大量的蔬菜叶和果，：“他们丢尸的垃圾桶附近，应该还有个大型农贸市场。城市居民的家中，三天时间很难产生这么多的菜叶、果类垃圾。何况，还有这么多纸箱、编织袋等垃圾，也像是农贸市场装蔬菜、果用的。”

同事们听着他的分析都觉得有理，纷纷赞同。

随行的法医苦着脸：“虞队，这些尸太过零碎，还被焚烧过，我很难确定他们的死亡时间和份，甚至不知死者到底有多少个人，我得带尸回去基因检测，再和失踪人的基因资料对比，最迟明天给你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