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合适？

肖楼的耳微微发，伸手推他：“虞队……”

虞寒江并没有放手，忽然转移话题：“第十关的急诊室里，当时我腹中枪，陷了昏迷，你对我人工呼的时候，我完全没有意识，也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。”

肖楼尴尬地：“我解释过了，当时我一时着急，没给你用气……你不是不介意吗？”

虞寒江松开肖楼，认真注视着他的睛，说：“我当然不介意，只是心里有些遗憾，毕竟那是你第一次亲我，我却毫无印象。所以，我才想跟你商量……我们可不可以，重温一下？”

肖楼的眸瞬间瞪大。

重温？

他完全没想到虞寒江居然会说这话，

重温一下？这是……想亲他的意思？

肖楼的心脏差停，脸颊像是火烧一样，他迅速避开虞寒江的目光，但下一刻，虞寒江却伸手抬起了他的下，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睛。

男人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肖楼，我喜你，难你完全觉不到吗？”

肖楼：“…………”

见对方不回答，虞寒江脆低下，直接吻住了肖楼的嘴。

肖楼震惊之下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尊雕像。

虞寒江伸手扣住他的脑袋，温柔地加了亲吻。

齿相依，这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上无数倍。肖楼的嘴很柔，像是小时候吃过的糖果。比起什么“人工呼”，这样正式的亲吻，才更加让人连忘返、回味无穷。

虞寒江的目光渐渐变得邃。

他修长的手指扣了肖楼的脑袋，另一只手搂住肖楼的腰，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
肖楼被男人抱在怀里亲吻，脑袋早已成了一团浆糊。

他张地抓住虞寒江的肩膀来支撑自己，嘴上的度，让他的耳也得像是要燃烧起来，他的被虞寒江结结实实的吻住，边控制不住地发暧昧的声响。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肖楼的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
……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虞寒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。

肖楼被亲得满脸通红，甚至有些——

这个虞寒江确实习惯了打直球，哪有告白之后不等对方回应，直接亲下去的！而且，第一次接吻就这么长时间，肖楼真是……羞于启齿。

虞寒江亲完之后，似乎想起了问肖楼的意见，低声：“你也喜我，对吗？”

肖楼：“…………”

亲都亲了，现在才问，你的逻辑顺序呢？

肖楼面红耳赤，在对方邃目光的注视下，红着脸了。

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喜虞寒江，刚才被亲的时候，心脏都快要来了——这是他的初吻，他年少时代的梦，都没有今天这么好。

虞寒江轻笑着握住肖楼的手：“我就知我的直觉不会错，牵你的手，你也没甩开我。”

肖楼怔了怔：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
虞寒江神坦然：“我从来没牵过别人，你是第一个让我想主动接近的人。嗯，可以说是故意的吧，我只是想试探一下，你会不会讨厌我。”

肖楼：“……”

原来，他们一直在小心翼翼地互相试探。

仔细回想，两人最初牵手，是去唐辞的地下工厂，忽然坠落的电梯让肖楼张之下去找虞寒江，虞寒江立刻握住了他的手，那一刻他心如鼓，但虞寒江表现得很镇定，他也没敢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