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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未落，车重新动起来。

郁衍：“不……不许来。”

他接过盒，把人打发离开，才朝车内轻声唤：“主人怎么又不用膳，不合胃？”

淡淡的清茶香气在车内蔓延开。

他抖得越来越厉害，声音也带上哭腔：“——混账东西。”

混账东西。

牧云归手指颤了颤，声音带上几分哑意：“主人要属下来吗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虽然有夺皇位的主线，但这本其实没什么剧情，嗑个cp完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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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衍很快明白了牧云归的意思：“这样……可以吗？”

手上的盒，了然：“我来吧。”

郁衍瑟缩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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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外没再传来回应，只余几名侍卫走动谈的声音。郁衍脑中被情烧得浑浑噩噩，许久才意识到牧云归已经没在车外。

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。

车边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凝重。

郁衍没明白：“你说什……”

他明明已经过了雨期，可为什么……

内难以言喻的渴求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，车的帷帘被人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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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。”牧云归撩开郁衍的长发，颈后那枚小痣已变得鲜红，的确是雨期的征兆，“属下方才去促他们尽快发，说是主人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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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云归没等到回应，便想伸手掀开车帘。

乾君信香很快将郁衍包裹起来，仿佛某预兆。郁衍绷的瞬间了下来，恍惚间，他觉有人把自己搂怀里。可他双手脱力得厉害，本没有力气推开。

“主人若忍不住，可以咬我。”他解开郁衍的腰带，声音依旧波澜不惊，“……得罪了。”

郁衍蜷缩在车角落，后背早被汗了，看上去颇为狼狈。四周的帷帘盖得严丝合，将坤君信香的味酿得愈发郁。

“只要主人忍住声音就可以。”牧云归低下，靠近颈后那枚鲜红的小痣，却不碰到，耐着问，“主人要吗？”

车辙碾过崎岖不平的山路，声音遮蔽了车内一切声响。

牧云归看向被自己掀开一条隙的车帘，淡淡梨香无声地溢来，像小勾似的牵引着神经。

没有回应。

郁衍从未觉得颈后如此，他能觉到对方温的呼洒在那里，偏偏牧云归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郁衍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不……不吃，你别来！”

“不行……”郁衍小声，“会被发现。”

郁衍现在很难受。

牧云归眸敛下，手掌从对方脊背到腰际：“那便是要了。”

没有人知，大燕二皇挑得令人发指，不吃的东西宁愿饿着也一不碰。

牧云归动作一顿。

该怎么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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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云归揭开盒看了，叹：“的确都是些主人不吃的，先将就一晚，待明日去城里我帮主人买些糕，可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