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稷看了叶玄好半天：“你说的对！我的确不是一个适合朋友的人。”

叶玄手握着竹节鞭，盯着坐在远的钱老，压低了声音向夏稷问：“老夏，你的那个替邪靠谱么？我怎么觉得是和尚把钱老给换了？”

“忍住了！”夏稷：“我亲手把带着面的影送了焚尸炉。我最终也没能看到他们的脸。”

叶玄起：“夏稷，其实你没把影当成朋友。你说的时候，一直在说五影。你的心里，他们还是影。”

“不是！”夏稷猛地站了起来，那是他第一次失控。

叶玄一看桃小妖的恢复了过来，嘴上就又没把门儿的了。夏稷不由得哭笑不得，只能转看向了钱老：“钱老，你……”

叶玄转：“你也别想了，你想不明白。我说的不是，也不是禅，你顿悟不了。等你哪天不是夏稷了，或者不打算登基称帝了，成了平常人了，你也就知了。”

“不对!”叶玄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说法：“我们不需要影，我们有兄弟。有放心把命给他的兄弟。所以，我们不需要影。哪怕我们没有兄弟，我们也会拿着自己的命去搏杀江湖，我们不想连累别人。”

“傻笑的凡人比仙好？”夏稷若有所思。

盘膝坐地并非是僧人独有的姿势，双手合十可就是没法解释了，钱老是命数师，在怎么也不会摆佛门弟的坐姿除非他已经变成了灰衣僧。

叶玄微微一愣之后才说：“我会，但是你不会。”

叶玄一开始还以为夏稷要找桃小妖的麻烦，等他角余光扫见远的钱老，也跟着变了脸。

叶玄：“凡人的世界，就是你们中的世俗。有伤，有痛，有苦，有难。但是，再苦再难的人，也有过他的快乐，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开心，他会在很多年之后，想起那段开心往事，仍旧满脸笑容。你快成仙了，你上凡人的情太少。”

他不说话，叶玄也没心思跟他瞎扯，转看向了桃小妖，他刚才跟夏稷胡扯，有一半儿的原因是怕夏稷找桃小妖算账。毕竟，夏稷这次失手，桃小妖沾了不少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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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见钱老盘膝坐在了地上，双手合十竖在了前。

叶玄继续：“老夏，你自己问问自己，你会因为影伤，是把他们当成了朋友吗？不是，他们在你的心里还是下属，还是兵卒。他们在你心里，还是可有可无的人。你的伤持续了多久？我敢跟你打赌，最多到明天早上，你的负面情绪就会烟消云散。”

夏稷看了叶玄十多秒钟才说：“什么叫快乐？我知兴奋，知满足，知踌躇满志。还真不知什么是快乐！”

叶玄说：“好了老夏。老班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：老天注定了一个人的格，终其一生都不会改变。你的格改不了了，想开吧！这也未必就是你的错。”

叶玄摇：“夏稷，我知你有你的难。但是，把我把老班，甚至异调局任何一个人，换到你的位置上，我们都会拼死带着影逃你信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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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玄不说话，可不代表夏稷想不起来了，夏稷只是沉默了片刻，就开说：“叶玄，如果把你换成我，你会手杀了桃小妖么？”

“哎，也不对。”叶玄摇：“你成了平常人，也不了平常事，你想的太多。你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。你们聪明人都讲究谋远虑，思熟虑，总之怎么复杂怎么想。你改不了。凑合活着吧！”

“你没救了！”叶玄：“你适合成仙，成佛。”

夏稷这次没有说话，也不知是在想什么？

叶玄看向夏稷：“老夏，你这么活着，快乐么？不累么？”

叶玄严肃：“你们天天说什么，得，修。其实，你想没想过，凡人之才是真正的大，天下之人九成九是凡人，修好凡人，才是真正的大。仙，佛，正，邪都留给超凡脱俗的人吧！我不懂，也不来，我只知，个傻笑的凡人比仙好！”

夏稷的目光刚刚落在钱老上脸就是一变，人也跟着猛一错步，撤到了叶玄边。

叶玄说：“我说了，你想的太多，我们现在还在合作，你还有没达到的目的。就算你心里想杀桃小妖，也会忍到你达到目的的时候。我说的对么？”